他的教養讓他下意識等對方把話說完才開口,可這位嬸子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只覺得祁曜肯定是對閨興趣呢!
那嬸子說得更加滔滔不絕,忘乎所以了。
蕭知念隔著兩步遠,正在指揮蕭知棟搬包裹。
“輕點輕點,我忘記是哪個包裹了,裡頭有我做的罐頭的,別把瓶子給碎了。
那個大的放底下,小一點的這個摞上面……”
一邊指揮一邊扭頭往櫃檯那邊看了一眼,就看見那工作人員對著祁曜說得唾沫橫飛,那眼神,跟狼看見似的,眼泛綠。
蕭知唸的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瞧瞧,這男人長得太過招蜂引蝶,就是有這點不好——覬覦的人忒多。
這還是七十年代呢,要是在後世,還不得經常被人走著走著都給攔下來,問電話號碼問微信啊?
想到這裡,蕭知念莫名就有些不爽了。
把手裡的小包包往蕭知棟懷裡一塞,踩著那雙小皮靴,“噠噠噠”地快步走過去,笑眯眯地往櫃檯前一站,正好隔在祁曜和那工作人員中間。
“嬸子,那您覺得我條件怎麼樣?”笑盈盈地問,聲音清脆得跟銀鈴似的。
那工作人員一愣,話被打斷了,臉上閃過一不悅。
這人就是沒教養,人家好好說話呢,平白什麼!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合心意的準婿人選,可不得抓時間趕下手,把人拉到那邊去?
最好是今天就說服這男同志同意相看,兩人儘快結婚。
別到時候被像眼前這樣的狐狸一樣的人給勾了去。
就說現在這時候相親的男同志條件咋那麼磕磣,可不是都被這些人給勾了去麼?
可的目落在蕭知唸的臉上,又不說話了。
這張臉,白的,俏生生的,眉眼如畫,紅齒白,明豔奪目。
剛剛走進來一個年輕同志,可不被生生襯托了背景板。
又有些冒酸水,再是,也沒有辦法昧著良心說人家長得不好看。
“這……這娶妻娶賢,”清了清嗓子,找回自己的聲音,
“找個像狐狸似的,日後可不利於家庭團結。
還是要娶一個安分的,男人在外頭拼搏,人不得守好後方咯?
所以小同志,我跟你說娶媳婦可不能看臉呀,不然往後指定有讓你後悔的時候。”
蕭知念聽著這話,也不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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