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就這麼怔怔看著。
蕭知念站在院子裡,目越過人群,不經意間掃過白家院門。
收回目,角的笑意淡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明的模樣。
“嬸子們,天不早了,我們先進屋了。回頭再聊啊。”
蕭知念笑著跟鄰居們打招呼,一手拉著祁曜,一手拽著蕭知棟,往自家院子走。
圍觀的嬸子大娘們這才意猶未盡地散了。
“這念丫頭,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可不是嘛,雖然是在鄉下結婚,可看著那人一氣度就不簡單。
不是說趙雲那婿是京市的嘛,估著家裡頭條件很是不錯呢。
這人嫁得好就是第二次投胎了。
弟弟也有出息,趙雲這後半輩子可福了。”
“也不知道白江河會不會後悔跟趙雲離婚,不然這就算是繼子繼,可不是也能蹭著點呀。”
“胡咧咧啥,人家都已經娶新媳婦了,別在這給人找不痛快。”
“我說的也是實話,實話還不讓人說啊。
那新娶進門的,除了年輕了點,還帶兩個拖油瓶,還得養著。
哪裡像趙雲,那一雙兒眼瞅著都長大了,可以兒福了……這一點沒有粘上……是我得嘔死去。”
“哎,別說了,白家那丫頭回來了,剛剛就站在那呢,等下給人聽著了……”有人低聲音,往白家方向努了努。
“噓,說兩句,讓人聽見不好。”
議論聲漸漸遠了。
蕭知念三人進了屋,蕭知棟把包裹往地上一放,一屁癱在沙發上,跟灘爛泥似的,大口大口氣。
祁曜倒是還好,只是額角微微沁出汗珠,氣息還算平穩。
蕭知念嫌棄地看了蕭知棟一眼,轉去倒了兩杯水,端過來,一人一杯。
瞥著蕭知棟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你看看你,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呢,怎麼搬點東西就了這副樣子?
你看看你姐夫,跟你一樣,都是一路走回來的,這臉不紅心不跳的,比你還像年輕小夥子呢。
我看你就是平日裡幹活了,往後多幹點活就好了。”
蕭知棟端著水杯,怨念地看著他姐。
他這活平日裡可沒有幹,好大一口黑鍋就這樣從天而降砸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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