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不開眼吶……
嗚嗚嗚……
嚴永恩在心裡頭大倒苦水,面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陳金花瞧著兩人,一拍掌,笑呵呵地說:“嘿,哪裡有那麼多人嚼舌?我也是話趕話。不過這麼瞧著,你們也是確實登對很。”
白江河聽著這直白的話,又看向嚴永恩。
他自然是看到眼裡的崇拜,不得不說,心裡還是有幾分用的。
不管是什麼年紀的男人,自然都是希從人眼裡看到對自己崇拜仰慕的。
或許他之前就是故意忽視了,趙雲的眼裡從來對他都沒有那種仰慕的緒。
從上到挫敗,才是決定離婚的關鍵吧。
他這時候不得不承認,趙雲心裡確實沒有他,一直都是當做合夥人一樣過日子。
在那裡,他沒有男人的那一種虛榮和自尊。
白江河撓撓頭,不自覺直了板,握著車把的手也了幾分。
趙雲這兩天因為閨婿都回來了,小兒子又立了功還被派出所表彰之餘還解決了工作的難題,高興得很。
下班後先去了副食品商店買了些調料,腳步輕快地往家走。
可剛剛踏進家屬院,就聽見這幾人在這裡瞎咧咧。
如果單單說,就算了,反正因為離婚,這名聲確實不大好聽。
雖然也生氣,但也知曉長在別人上,任是再能耐,也管不到別人頭上。
畢竟這時候特別是上一輩的人的思想還停留在建國前,尊崇著男尊卑、以夫為天那一套,管不著。
可這連孩子都編排上了,這這個當媽的怎麼能忍?
閨兒子在心裡頭都是頂頂好、頂頂孝順、頂頂有能耐的孩子,怎麼到別人裡就了不孝、不記恩的白眼狼了?
這可就把氣炸了,覺自己裡的都沸騰了,這火氣止不住地往外冒。
“哐當”一聲,把手裡裝著東西的網兜往地上一放,直接上手拉開三三兩兩圍在一起嘮嗑八卦的幾人。
“放你孃的狗屁!一群閒得吃飽等屎拉的蠢貨!”
趙雲的聲音又尖又亮,跟炸雷似的,把院子裡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編排的胡倫話都編排到我一雙兒頭上了,真當我趙雲不發威就是病貓不!”
陳金花被的氣勢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手裡的紙盒都掉了。
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話,趙雲的炮火就對準了。
“陳金花,我平日裡尊你一聲大娘,是看在你年紀大的份上,你還真當自己是我長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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