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自打蕭知念兩口子回來,家屬院這風頭直接就被搶了過去。
覺得只要是白家裡頭出來的,都是有幾分搞事質的。
那雙布鞋都快跑出火星子了,就怕蕭知念他們幾人在還沒有掌握第一手資料之前就鬧掰散場了。
趙大嬸這樣想著,腳下生風,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衝。
那腳上的布鞋,也不知道是不是深諳它主人的想法,這麼一衝一顛的,“咻”地一聲就從趙大嬸腳上飛了出去,直奔白微微方向而去。
蕭知念生怕被誤傷,眼疾手快,一把拉著祁曜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那鞋子長了眼睛似的,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的拋線,最後“啪”地一下,正中白微微的腦袋。
白微微只覺得頭頂“咚”的一聲悶響,生疼生疼的,覺指定起了個大包。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懵了,一時之間表管理都沒有做好。
趙大嬸單腳站在那兒,還朝著這邊出爾康手,裡喊著:“我的鞋!我的鞋!”
白微微這才反應過來,手往頭上一,把那東西拉下來——一隻破布鞋。
鞋面黑黢黢的,看不出原本的,鞋底磨得都快了,鞋幫子上還有幾個破。
再看趙大嬸那隻著的腳,腳上穿著子,可子上破了,出腳趾頭,看著可埋汰。
白微微看著手裡那隻破布鞋,再看趙大嬸那隻著的腳和破了的子,胃裡一陣翻湧。
雖然住在城裡,可這大院裡頭的大娘嬸子一般忙活完家裡頭的事,也會空去郊外摘野菜什麼的,所以這鞋子指定也不會乾淨到哪裡去。
更何況趙大嬸也不是個講究人,這布鞋看著確實也是有夠埋汰的。
看那早就看不出來原本的鞋面,也知道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了。
再看那鞋墊,也是黑黃黑黃的,也不知道是汗漬還是泥。
想到這玩意兒剛才就在自己腦袋上,白微微再也繃不住了,“嘔”了一聲,然後嫌惡地把鞋子往外頭一扔。
趙大嬸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隻布鞋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落在院門外頭,還彈了兩下。
單腳一蹦一跳地追出去,那模樣,說不上是稽還是可憐。
等蹦到院門口,低頭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
的鞋子,正正好砸在一堆臭狗屎上。
那堆狗屎,老大一坨,看著還有些是新鮮熱乎的。
按常理來說,一坨狗屎不會這樣大坨,指定是那些孩子沒事堆著玩的。
這可是坑慘。
趙大嬸的心,此刻就像是一張大團結丟在了糞坑裡——
撿起來吧,太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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