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洗服呢,可您這鞋往門口一擱,這味兒,誰得了?
要不您先把鞋洗了?
不然這味兒待會把野狗給招來了,這大院裡都是小孩,到時候出事了誰負責得了!”
趙大嬸氣得渾發抖,可又拿兒媳婦沒辦法。
這媳婦,皮子也是利索得很。
反正在皮子上竟然也沒有佔到過上風,也是讓人惱怒的很。
“行了行了,你們一人說兩句!”
李國棟忍無可忍,從屋裡出來,瞪了兒媳婦一眼,又看了看趙大嬸手裡的鞋,皺了皺眉,到底沒說什麼,轉又進了屋。
趙大嬸把鞋扔在門口的水池邊上,捨不得用皂,蹲在那兒使勁。
了半天,那黃黃黑黑的印子倒是淡了些,可那味兒,怎麼都洗不掉。
聞了聞,差點沒吐出來。
“造孽啊!”嘆了口氣,把鞋泡在盆裡,想著等泡泡,泡沒味了,明天再洗。
而這邊。
白微微站在院子裡,看著那一家四口走遠的背影,的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裡。
很好。
今天也算是給了他們搭上自己的機會。
如果今天蕭知念聽的,往後經濟開放了,他們吃,也不是不能讓跟在後頭喝點湯……
夢裡那可是一個經濟高速發展的時代。
雖然記不太清的年份,可知道,往後大傢伙都開始做買賣了,個戶也賊能賺錢。
雖然一開始大家都覺得個戶不牢靠,沒有保障,也不夠工人端著鐵飯碗面,可先有第一批吃螃蟹的人,然後才陸續有人眼紅,又想下海做生意。
可生意也不是那麼好做的,那個時候做生意失敗的也不是沒有。
雖然夢裡走馬觀花,可大概還是知道歷史走勢的。
知道往後賣服、賣吃食基本是穩賺不賠。
至於蕭知唸的那個件,也就是佔了是京市人的名頭,家裡到底是幹啥的還不清楚呢,估計也是沒有什麼能耐的人家,不然也不會讓自家孩子下鄉了。
那如果是一般的工人家庭,那以後可是會有下崗的。
白微微想到這裡,樂了,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差點咧到耳朵。
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以後蕭知念他們慘兮兮看著風的日子。
想到這裡,之前心裡頭的鬱氣都消散了個乾淨,跟喝了冰鎮酸梅湯似的,心涼,心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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