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蘭站在旁邊,看著白微微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心裡頭不明所以。
但不是啥好事的人。
轉回了灶房,繼續收拾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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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回到家。
屋裡燒火盆子暖烘烘的。
趙雲一邊外套一邊問蕭知念和祁曜:“你們倆剛剛怎麼跟在一塊?”
蕭知念把大掛在門口的架上,撇撇:“也不知道是哪筋搭錯了,竟然想要我們上門去給白江河送禮。”
趙雲怎麼說也跟白江河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也不用多想也知道些他的想法。
輕咳兩聲,看了蕭知念一眼,
“估著是你白叔看我們最近這日子過好了,心裡頭又有了些別的什麼想法。
別搭理就是了。
跟他們吵吵,平白讓自己生氣,不值當。”
蕭知念摟著趙雲的胳膊,笑著說:“我看吶,就是覺得你離婚了,沒有按照他們所想的過得落魄到意外吧。
而我這個下了鄉的人,好似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沒出息,反而還有一些能耐,這不又想上來。
但是又放不下臉面,這不就讓白微微來當馬前卒,試探試探。
不過媽您說得對,我們不搭理就是了。
不過既然他們看我們過得好就不好,那我們得加把勁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
讓他們每天都抓心撓肝,難得睡不著才更好呢。”
趙雲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手點了點閨的腦門:“你這丫頭。”
蕭知念嘿嘿一笑,覺得嚨有些發乾,鬆開趙雲的胳膊,往灶房跑:“我去弄點喝的,一會兒就好。”
趙雲看著的背影,搖了搖頭,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收不住。
蕭知念一頭鑽進灶房,開始搗鼓之前在空間做的三寶扎。
其實這是上輩子去粵省新市那邊,那邊陳皮出名,去那邊還買過三寶扎。
後來瞭解過後,發現做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用陳皮包著橄欖,用繩子給捆在一塊,然後用鹽醃著,醃上幾個月。
然後沒事拿一顆出來用溫水泡開,那滋味,鹹香中帶著陳皮和橄欖的甘甜,喝下去嚨舒服,還能理氣化痰,好多多。
得了空間之後,柑樹自然也是有種的。
每次吃完果,柑皮也收集起來曬著,三年陳,五年陳,越陳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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