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拱手行禮:“不知王大人召見,有何吩咐?”
他與王文素無往來,今日突然召見,必有要事。
“王尚書,請坐,這還有幾人未到。”王振指了指書房的一張紅木椅,示意王文坐下。
王文微微頷首,依言坐下。他環顧四周,只見書房陳設考究,書架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而牆上則掛著幾幅名家字畫,彰顯出主人的品味與份。
王文心中暗自冷笑,裝模作樣。
王文不敢喝他的茶,他知道這杯茶中可能藏有玄機。
王振見狀,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王文的謹慎,端起茶杯小抿一口,戲謔地笑了笑:“王尚書,你我同朝為,何必如此戒備?”
王文依舊保持沉默,閉眼不語。
不過一柱香的功夫,又有幾人匆匆趕到書房。
分別是戶部尚書陳循、兵部侍郎張軌和禮部侍郎李廣,還有一些六部之下的侍郎,但只是數幾人,他們都是朝中重臣,幾人見王文在此,皆是點頭示意,彼此心照不宣。
王振見人已到齊,便站起來,環視眾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諸位,今日召集各位前來,實有要事相商。”
戶部尚書陳循率先開口:“王大人,不知你今日召集我等,究竟有何要事?”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不耐煩,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聚會並不滿意,他還正煩心郕王整日朝他要賬本,底下的人都不敢懈怠,生怕得罪了這位權勢滔天的王爺,又生怕抄到自己頭上。
其他人也是在半路被來的,他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見王文和陳循都在場,便知道事非同小可。
王振掃視了一圈,見眾人目都集中在自己上,便緩緩開口:“諸位,近日朝廷外盪不安,郕王如今監國,卻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他所作所為,不僅令朝臣們人心惶惶,更讓百姓怨聲載道。我們若不及時制止,恐怕局勢會越發不可收拾。”
眾人立刻想到了抄家一事。
陳循最為氣憤,激之下一掌拍在桌案上,怒道:“監國一事乃國家大事,豈能兒戲?郕王不把心思放瓦剌之事上,反而整日沉迷於權謀之爭,真是令人痛心疾首!”
其他人稀稀拉拉應和,心底卻是明清地很。
連太監掌事趙興安都被抓進了錦衛的大牢,這訊息讓整個宮中都為之震。趙興安是宮中資歷最深的太監之一,平日裡行事謹慎,深得皇上和太后的信任。
如今他突然被捕,宮中上下無不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王振見眾人緒激,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我知諸位的擔憂,但此刻我們更需冷靜。郕王雖然行事乖張,但若我們能團結一心,未必不能扭轉乾坤。我建議,我們應立即聯絡朝中忠良之士,共同商議對策,阻止郕王的荒唐之舉。”
王文敲了敲桌子,故作嚴肅地說道:“諸位,現在不是慌的時候。我們得想個法子,讓郕王明白,他這般胡鬧下去,只會讓大明江山毀於一旦。”
“不如......”
張軌雙眼一轉,低聲音道:“不如直接廢了郕王,另立新君。”
此言一齣,滿堂皆驚。眾人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揣測張軌的用意。
王振眉頭鎖,沉聲道:“張大人,此言差矣。郕王雖然行事乖張,但畢竟是皇室脈,豈能輕易廢立?若此事傳出去,恐怕會引起更大的盪。”
張軌卻不以為然,冷笑道:“盪?如今宮中已是人心惶惶,若不及時採取行,恐怕局勢會更加失控。諸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儘快採取果斷措施,確保大明江山的穩定。我建議,我們應立即聯絡各路兵馬,以備不時之需。同時,我們還需在朝中散佈訊息,揭郕王的荒唐行徑,爭取更多忠良之士的支援。”
王文擺手道:“不可,郕王可不是輕易能夠撼的。他雖然行事乖張,但畢竟後有大批忠心耿耿的臣子。若我們貿然行,恐怕會招致更大的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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