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在何!若是不說,本王就一一剪斷你的手指,直到你說出解藥的下落為止!”
玄真看著朱祁鈺手中的剪子,不敢想真的會落得個十指被剪斷的下場。
“解……解藥......我沒做.....解藥我做不出來,需要至親之人的才能做藥引……”玄真抖著聲音,臉已經蒼白到了極點。
“你!你這個畜牲!”朱祁鈺怒吼著,揚起手中的剪子,就要向玄真的手指剪去。
玄真嚇得魂飛魄散,他連連磕頭,哭喊道:“王爺饒命啊!王爺饒命啊!我真的沒有做解藥,我真的不知道啊!”
敬和李進聽得心驚跳,要救皇上......那豈不是要用郕王的?
朱祁鈺閉了閉眼,丟下剪子,轉丟下一句‘把人帶上進宮。”
皇宮,書房燈火通明,朱祁鈺帶著玄真一路疾行,直奔書房而去。
書房,朱祁鎮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躺在床上,臉蒼白如紙,雙目閉,彷彿隨時都會離開人世。
朱祁鈺推開書房的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將玄真狠狠地摔在地上。
“皇兄,你看我帶誰來了!”朱祁鈺盯著朱祁鎮閉雙眼,等不到回應,唯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命所有醫前來,打斷玄真另外一條,著他寫出解藥藥方!”
殿外先是傳來一陣絕的哭喊聲,隨即戛然而止似痛暈,接著,是醫們匆匆趕來的腳步聲。
朱祁鈺站在一旁,看著被拖進來的玄真。
玄真此時已經痛得神志不清,但聽到“打斷另外一條”的命令,還是本能地開始掙扎,躲避即將到來的酷刑。
醫們很快圍了上來,他們看著玄真那模糊的雙,皆是面不忍之,但皇命難違,他們只能著頭皮上前。
“王爺,這……”其中一個醫言又止,他看著朱祁鈺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最終還是將沒說完的話嚥了回去。
“廢話!快手!”
醫們無奈,只能開始準備工,對玄真實施救治,同時試圖從他那已經混不堪的記憶中,問出解藥的藥方。
過了一個時辰,一個醫突然驚喜地喊道:“找到了!解藥的藥方寫出來了!”
朱祁鈺猛地站起來,一把奪過藥方,仔細地看了起來,確認無誤後,他立刻命令醫們開始煎製藥方。
朱祁鈺出手臂出去痛快道:“取本王的做藥引!”
老醫握著燒過火的匕首,手有些抖,他看了一眼朱祁鈺那堅定的眼神,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匕首狠狠地刺了朱祁鈺的手臂。
鮮瞬間湧了出來,老醫連忙用碗接住,然後按照藥方,將朱祁鈺的與其他藥材混合在一起,開始煎制解藥。
整整兩日未眠,朱祁鈺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放鬆。
解藥終於煎制完,醫們小心翼翼地將藥湯端到朱祁鎮的床前,朱祁鈺親自端起藥碗,將藥湯緩緩地喂朱祁鎮的口中。
藥湯,朱祁鎮原本蒼白的臉漸漸有了一,他的眼皮微微,彷彿隨時都會醒來。
朱祁鈺看著皇兄漸漸恢復生機握住朱祁鎮的手,低聲說道:“皇兄,你一定要住,一定要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