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江戶川柯南給FBI發訊息,這時候誰去見福山大輝,誰就是FBI的人,衝矢昴是不適合出面的。但據FBI的分析,江戶川柯南既然切關注著工藤新一,很可能早就注意到了衝矢昴。遮掩不遮掩,或許差別並不大。既然如此,還是拖延被公安發現的時間更重要。
對此,久川行景只能表示:雖然猜測的況和事實有距離,但行上確實達了目的。
工藤新一是想憑藉這次機會知道衝矢昴究竟是哪一方勢力的人,如果前去見福山大輝的是不認識的人,就可以順藤瓜地查。結果去的是衝矢昴自己,反而讓人毫無辦法。
他們要是能從衝矢昴上直接查出東西,也就不需要繞這麼大一圈了。
“算了,調查衝矢先生背後的勢力本就是額外的打算,”工藤新一嘆了口氣,“重點是他們能把福山大輝給帶走······行景哥有得到什麼訊息嗎?”
“福山大輝近日來頻繁坐車去郊外,”久川行景說,“他的那位司機應該是那個勢力此次在東京的人員之一,每次都是甩了跟蹤的人才去目的地。我定位了一下,他們去了新專案工的地方附近。”
“因為有多個專案工,那邊建了一些倉庫放建材,而且工地上本來也就比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準備在那裡讓福山大輝假死。只有讓組織相信福山大輝死了,才能讓福山大輝徹底離組織視野。”
工藤新一輕鬆地說:“目前也只能先相信他們的實力了。這方面我好像也幫不上忙,江戶川柯南既然找了他們,也不適合手。”
久川行景默默點頭。
“那組織和園那邊呢?”
“據我所知,組織準備反擊了。園的據點和員都已經被盯上,”久川行景說,“一旦開始行就有好戲看了。”
工藤新一忽然笑了一下:“我明白了。衝矢先生他們應該是打算趁組織手的時候再讓福山大輝假死。”
“一來,那個時候組織無暇關注福山大輝的況,不會花太多力,讓福山大輝假死的阻力小了很多。二來,況越混,越不容易看清楚真相。偏偏是組織對園手的時候福山大輝出了事,誰也不會信這是巧合。”
久川行景不明覺厲:“是這樣嗎?”
······
事確實如工藤新一所預料的一樣,兩日後,組織對園的據點手了。
園確實得到了組織要手的訊息,可惜他們據得到的訊息猜出來了一個錯誤的答案,導致被組織打擊的據點毫無準備,匆忙和組織鋒。
組織盯上的那幾個人只有一人勉強逃回,其餘都被殺了。
琴酒原本是想活捉幾個回去的,但自從行開始,波本就一直切注意著況。公安的人也一直在暗中行,總是在組織的人快追上目標的時候,搶先一步將園的人給殺死。
等組織的人追上,就只能看到,甚至無法判斷究竟是誰在手。
“總是被搶人頭?”基安是負責攻擊據點的,倒不在乎另外那些目標死亡,隨意地說,“是不是園的人自己在滅口啊?”
“如果是園滅口,他們不會不攻擊我們的人。今晚還有一方人在行。”琴酒冷冷地說,“”
“我倒覺得就是園在滅口,”波本笑著開口,“如果對追殺的人手,會被立刻發現位置,到時候自難保。只是滅口的話,就可以藉助距離差殺人,我們現在不就是毫無線索嗎?”
琴酒嗤笑一聲:“藏頭尾,他們也就這點本事。”
話音剛落,波本的手機就忽然響了一聲。在好幾個人的注視下,他不不慢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訊息,笑意忽然消失,眉頭皺了起來。
琴酒也皺起眉頭:“波本,什麼事?”
“剛剛得到訊息,”波本收起手機,直視著琴酒說,“福山大輝死了。”
這下,在場的人全都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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