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李家的豪華遊便停靠在香江碼頭,此時這裡已經聚集了百十號人,除了維持秩序的香江警察,大部分都是扛著長槍短炮的新聞記者。
今晚在遊上發生的事,半個小時以前就已經傳到了香江,訊息靈敏的記者更是從四面八方趕來,把碼頭圍了個水洩不通。
而事的兩個主角,一個是香江徐氏集團的太子爺徐川,現在正在和香江李家的三公子李家一起並肩走下舷梯,徐川的臉上滿是從容。
這是讓新聞記者拍照的好時候,隨著閃燈不停亮起,大家也在紛紛猜想,這一次,徐川出手重傷了兩個寒國代表團的工作人員,不知道香江這邊會怎麼置徐川。
而另一邊,兩艘領航的香江海警的衝鋒艇,也停靠在了碼頭邊,只見在兩個警察的攙扶下,狼狽不堪的金勇盛被架上了岸,還沒來得急讓他口氣,記者們便一擁而上。
相比于徐川而言,金勇盛毫無疑問才是今晚香江的主角,或者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個寒國議員的兒子,明天早上一定能夠上全世界的各大報紙。
金勇盛在郵上發表的寒國統一全球論,現在已經洋洋灑灑傳遍了世界,由於他的特殊份,而在還是韓國代表團在編人員,同時還是那家合資公司的董事之一。
要是平常人說這種話,大家完全就當他放屁,但是有著這兩重份的金勇盛說出這種話,無疑是像全世界扔了一顆重磅炸彈,一瞬間把寒國給推到了風口浪尖。
要說這金勇盛也是倒黴催的,惹誰不好,偏偏惹徐川。非要到香江來豬鼻子大蔥裝象,這下子好了,不蝕把米,徹底是踢到鐵板上了。
很快,一窩蜂的記者便把金勇盛給圍了個水洩不通,要不是有警察在維持秩序,估計這貨現在都被話筒給杵死在碼頭上。
這些記者雖然還是保持著言論自由的作風,但是別忘了,他們也一樣是華夏人,對於金勇盛在郵上說的話,他們一樣也對金勇盛恨之骨。
要知道在香江的記者可是全世界有名的無冕之王,一點兒風吹草都瞞不過他們,只要他們願意,黑的都可以給你洗白,白的也可以給你寫黑了。
現在可是一個好機會,能拿到採訪金勇盛的第一首資料,只要金勇盛說錯一個字,或者那句話稍有不當,那明天金勇盛就被被寫的慘不忍睹。
現在的金勇盛也是一臉豬哥像,剛才在被徐川踢進水裡掙扎了半天,都快淹死了那些個警察才來救自己。
現在在碼頭上,被一眾記者圍著,想跑都跑不掉,而那些警察也是跟木頭一樣,完全就沒有幫他解圍的想法,在一旁菸看戲。
而另一頭,徐川和李家也終於走下了舷梯,迎接他們的人,居然是徐川的老人,正是上次在孤兒院遇到的曹隊長。
曹隊長一看到徐川,角就不由自主地扯了扯,上次徐川在孤兒院大發神威兩腳踢死兩個人的事還歷歷在目。
要知道,這個徐川可是能夠把香江黃家都折騰得撤離香江的惹禍啊,想不到這才一個多月,這徐川就跑去收拾寒國代表團的人了,不知道這次又是誰要倒黴。
說實話,現在的曹隊長心裡很慌,早知道是徐川,就算是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想來接這趟差事,這個瘟神可是每次見面都不了出什麼大事。
不過,儘管這樣,曹隊長還是領著兩個隊員一臉和氣地走向徐川,抬手敬禮後微笑道:
“徐先生,我們接到舉報,說您在遊上惡意襲擊外賓造他們重傷,上面下命令讓我們調查此事!”
說著話,曹隊長不由尷尬地了手,這輩子當警察就沒這麼低聲下氣過,不過對於他來說,徐川重傷兩個外賓的事,要是他自己,絕對舉雙手贊。
要知道,這兩天寒國代表團來香江,弄得整個香江警察部飛狗跳,這些個棒子一到哪兒,哪兒就得安排人二十四小時保護。
而且這些個棒子,無論老小,很難伺候,格外挑剔不說,還不把他們這些個警察當人看,所以在接到報案說遊上有兩個寒國工作人員被打了,他們也暗暗覺得出氣。
“曹隊長,你怎麼能聽信一面之詞呢,我的船上有監控錄影,徐川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朋友不擾才的手,相信香江的法律是有正當防衛這一說的吧!”
李家直接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他不僅僅是一個通商道的明商人,作為香江李家的三公子,他同時也通香江乃至很多國家的法律。
聽到警察要帶走徐川,跟在徐川邊的額阮紅妝不由自主地拉著徐川的手,兩隻眼睛淚汪汪的樣子,好像犯了錯的小貓一樣,讓徐川看得格外心疼。
而帶著警察的曹隊長現在也是進退兩難,李家的話是沒錯,而且,現在李家和徐家可是聯盟,今天他要是帶走了徐川,不給李家這個面子,很可能明天著飯碗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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