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代表發言，他都聽得極認真。
偶爾提問，問題簡短，卻直擊要害。
會場氣氛在他氣場下，保持高效嚴肅。
中途，前排嘉賓倒了礦泉水瓶。水灑出來，浸溼了材料和手機。
剛起，陶晶已出現在嘉賓側。先遞上紙巾，低聲說：“您先用這個，備用資料馬上拿來。”
話音未落，另一隻手已接過備用檔案袋和布。
迅速替換溼掉的資料，同時示意清潔人員理桌面。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流暢無聲，沒打斷髮言。
陸勵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躬時頸後的髮，看到指尖掠過桌面的輕盈果斷。
一種混合著欣賞與更深躁的緒，在他眼底一閃而過。
不僅僅是反應快。更是一種融本能的周到。
茶歇時間，氣氛稍緩。
嘉賓們聚在茶歇區談。
幾位企業負責人圍住了正在檢視茶點的陶晶。
“陶小姐，活辦得好，辛苦了！”
一位中年男人拿出手機，“加個微信吧？以後辦活，好請教，有合作也好通。”
“是啊，留個聯絡方式，方便以後請教。”旁人附和。
陶晶臉上掛著職業微笑，保持距離。
輕輕搖頭，語氣溫和卻堅定：“謝謝認可。但工作對接有固定渠道和聯絡人，這樣更規範，也能保障服務持續。私人微信不方便新增，還請理解。”
說完，像是恰好看到陸勵城茶杯空了。
自然而然地轉，拿起茶壺走過去，避開了糾纏。
“陸市長，需要添茶嗎？”微微彎腰，聲音清晰。
陸勵城抬眼，目掠過平靜的臉，又掃過後訕訕的老闆。
剛才拒絕的話，他聽見了。
沒有故作清高，也沒有畏懼結。
就那麼坦堅定地，劃清了界限。
在這個人脈被過度利用的圈子裡，這種清醒專注，顯得格外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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