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完全不懂的陸市，那還是有自信的。
陸勵城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他拿起桌上的專案報告，翻開看了起來，試圖用工作轉移注意力。
等周明走後，辦公室裡恢復了安靜，陸勵城卻沒了心思看報告。
他又從屜裡拿出那本《溫相的藝》，重新翻開，目落在之前標註的地方
——“真誠是相的基石，不用刻意偽裝，哪怕語氣不夠溫，只要心意夠真，對方就能到”。
他盯著這句話看了許久，眉頭漸漸舒展了些。
或許，他不用刻意學那些花哨的技巧，不用勉強自己說彆扭的話。
只要拿出真誠，慢慢改變自己的說話方式，陶晶總能到他的心意吧。
他合上書，靠在辦公椅上，著窗外的天空，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他向來是個認準了就會堅持到底的人。
既然決定要改變，就一定會努力做到。
哪怕過程很難，哪怕會遇到很多挫折，他也不想放棄。
之後的日子裡，陸勵城依舊會在空閒時間看書學習，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樣刻意掩飾。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無所顧忌了的樣子。
有時周明進來送檔案，看到他認真看書做筆記的模樣，也會忍不住笑，卻從不多打擾。
這天，陶晶因為專案對接的事，需要去市政府送一份急材料。
提前聯絡了對接人員，得知材料需要陸勵城簽字審批，心裡不由得泛起一尷尬。自那日道謝後，就沒再見過陸勵城。
到了陸勵城的辦公室外，輕輕敲了敲門。
聽到裡面傳來冷的“進”字，才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勵城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書，聽到靜抬起頭，看清是陶晶時，眼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慌。
下意識把書往旁邊挪了挪，語氣卻依舊冷：“有事？”
陶晶把材料遞過去，語氣平靜地說：“陸市長，這是專案的急補充材料，需要您親自簽字審批。”
陸勵城接過材料，低頭翻看，手指卻有些僵。腦海裡飛速回憶著書裡的容，想著該怎麼跟好好說話。
他看了一會兒，拿起筆簽字，簽字時還特意放慢了速度，心裡琢磨著要不要說點什麼。
可話到邊，還是隻出了一句簡單的吩咐“簽好了！”。
陶晶點點頭，拿起簽好的材料，正準備走，目無意間掃過辦公桌的角落。
瞥見了那本《溫相的藝》的一角，心裡微微一愣，有些疑，卻沒多問。
轉說了句“謝謝陸市長，不耽誤您工作了！”，便快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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