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從他額髮滴落,過高的鼻樑,落在仰起的臉頰上,帶來一點微涼的意。
四目相對,視線在水霧中糾纏。
他眼底翻湧著深沉的緒,不再是平日裡的冷靜自持,而是某種被溫泉水激發出的、滾燙的。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因張而微微張開的瓣上。
那裡被水汽燻得溼潤嫣紅,像沾了水的花瓣,無聲地邀請。
陶晶察覺到他目的變化,呼吸一滯,手下意識地想抓握什麼,卻只在水下劃過他的手臂。
想說點什麼,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陸勵城沒有再給思考的機會。
他託著後腰的手微微用力,將向上帶起一些,同時,他的頭低垂下去,準地捕獲了的。
這是一個帶著溫泉水汽的吻。起初是試探的,溫熱而溼潤,帶著硫磺的氣息的融。
他的比想象的更,卻也更侵略。
短暫的停頓後,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輕撬開的齒關,溫卻不容拒絕地探索。
陶晶的大腦“嗡”的一聲,彷彿有煙花炸開。
所有的張、怯,在這一刻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席捲、淹沒。
攀附在他臂上的手不自覺地收,在水中微微抖,不是害怕,而是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洶湧的與衝擊所俘獲。
生地回應著,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這溫熱的水波和他滾燙的親吻裡。
水波隨著他們細微的作輕輕晃,發出曖昧的聲響。
氤氳的白霧將兩人相擁的影籠罩,模糊了界限,也模糊了時間。
許久許久,直到陶晶覺得有些缺氧,陸勵城才緩緩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他的額頭抵著的,呼吸重,眼眸深是濃得化不開的暗。
他依舊穩穩地託著,彷彿是一件易碎的珍寶。
陶晶臉頰緋紅,睫上沾著細小的水珠,微微息著,不敢看他過於熾烈的眼睛。
“還怕嗎?”他啞聲問,拇指輕輕挲著腰間細膩的。
陶晶搖了搖頭,將發燙的臉頰埋進他溼漉漉的頸窩,嗅著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小聲呢喃:“……不怕了。”
陸勵城低低地笑了一聲,腔震,過的傳來。
他沒有再試圖“教”游泳,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漂浮在溫暖的池水中。
聽著窗外的蟲鳴,著彼此的溫度。
“小時候。”陶晶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我特別羨慕鄰居家的小孩。他們能去學游泳,能去學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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