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城眼神一暗,手扣住的後頸,深深吻住。
直到綠燈亮了,他才鬆開,重新啟車子。
陶晶臉熱心跳,小聲說:“在車上呢……”
“誰讓你我。”陸勵城說得理直氣壯,耳卻有些紅。
回到家了,簡單的點了外賣做晚餐。
梳洗完畢,兩個人找了一部好萊塢的老片,一起窩在沙發裡看電影。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暈在牆面上投出溫暖的弧形。
電影進行到三分之一,男主角在黎的雨中重逢。
雨水淋溼了他們的頭髮和衫,兩人在狹窄的屋簷下對視,眼神里翻滾著抑多年的。
然後男主角手,輕輕過主角的臉頰,拇指拭去臉上的雨水——作溫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陶晶能覺到陸勵城的手臂了。他原本只是鬆鬆地環著,此刻卻將更實地擁懷中。
電影裡的吻開始了。不是激烈的,而是剋制的、試探的,帶著多年分離的痛苦和失而復得的小心。
雨水聲為背景音,但兩人接吻的細微聲響卻被導演刻意放大,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陶晶的臉微微發熱。不是沒和陸勵城一起看過電影,但這部……似乎格外親骨。
男主角的手進主角溼的襯衫,掌心上後背的。主角輕,卻沒有推開,反而更地攀住他的肩膀。
陶晶不自覺地了。能覺到陸勵城的呼吸節奏變了——原本平緩深沉,此刻變得稍顯急促。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手臂上輕輕挲,指尖的溫度過薄薄的睡布料傳來。
“這部片子……”
陸勵城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我以前看過。”
“嗯?”陶晶仰頭看他。昏暗的線裡,他的側臉廓深邃,眼神專注地盯著螢幕,卻又似乎沒有真正在看。
“大學時看的。”他繼續說,手指依然在手臂上畫著圈,“當時覺得太煽。現在……”
他沒說完,但陶晶懂了。靠回他懷裡,輕聲說:“現在覺得真實了?”
陸勵城低頭看,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深邃:“嗯。”
電影裡的親戲還在繼續。鏡頭從雨中的屋簷切換到室的壁爐前,兩人溼的服散落一地,火在赤的上跳躍。
導演的鏡頭很藝,沒有直白的暴,但每一個、每一次息、每一寸相的特寫,都充滿了慾的。
陶晶覺嚨有些幹。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指尖卻微微發。
陸勵城先一步拿起杯子,遞到邊:“了?”
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剛好緩解嚨的乾,卻緩解不了深莫名升起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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