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湊在一起工作的兩人，什麼都沒說，躺到自己床上刷手機。
但陶晶能覺到，那道目時不時會飄過來。
夜深了。十一點，陶晶和張悅終於整理完所有材料。一份脈絡清晰、論據紮實的談判框架完了。
陶晶洗漱完，躺到床上。
手機螢幕亮起，是陸勵城的訊息：「睡了嗎？」
陶晶：「正準備。你呢？還在辦公室？」
陸勵城發來一張照片——是家裡的書房，燈溫暖，桌上攤著檔案，旁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剛到家。材料整理得怎麼樣？」
陶晶把最後型的框架大綱發過去：「三把刀，都磨好了。」
幾分鐘後，回覆來了：「很好。明天，讓我看看，我的陶晶怎麼亮劍。」
看著這句話，陶晶心裡湧起一暖流。
他，所以希願意幫助枝繁葉茂。
「陸勵城。」
打字，「謝謝你，不只是謝謝你的幫助。」
那邊很快回復：「謝什麼。我的，本來就是會發的你。只是偶爾，幫你亮而已。」
陶晶看著這行字，眼眶又熱了……
——
凌晨十二點半，秦蓁蓁躺在床上刷手機，螢幕的映著略顯煩躁的臉。
父親助理的回覆終於來了：
「蓁蓁，打聽過了。市政府姓陸的男公務員一共有三位：陸川在後勤，三十八歲；陸建華在老幹部局，五十二歲；還有個陸海峰在政策研究室，二十九歲，開的是輛大眾。沒聽說有開賓利、三十多歲姓陸的。你是不是記錯了姓氏了？沒有符合你要找的人？」
原來助理查證的時候，就沒想到，也沒敢想到市長陸勵城上。
從而忽略了重要的發現真相的機會……
秦蓁蓁盯著這條訊息，手指無意識地在螢幕上敲擊。
沒有？怎麼可能沒有。
翻出相簿裡那張模糊的照片——男人拔的背影，那輛黑賓利的車牌，陶晶仰頭看他時的眼神。這些細節像拼圖碎片，卻拼不出完整的圖案。
“除非他不是政府部門的，也不是公務員！”喃喃自語，隨即搖頭，“不可能。”
那種氣度，那種談吐間不經意流的掌控，絕不是普通科員能有的。
見過父親的同事、領導、級幹部、也算有些氣場，但和照片裡這個男人比起來……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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