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能贏你，那我至……可以毀了你。
不，是毀了你們。
刪掉了剛才打的字，重新組織語言。要更晦，更“客觀”，更像一個“熱心市民”的料……
“蓁蓁？”
鄭榮的聲音突然響起，秦蓁蓁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掉地上。
“你在幹什麼？”鄭榮疑地看著。
鄭榮看著蒼白的臉和反常的表，言又止。
“閉。”秦蓁蓁的聲音嘶啞，頭也不抬，“讓我一個人待著。”
趴在桌上，肩膀微微抖。
沒人看見，埋在臂彎裡的臉上，那雙眼睛裡翻湧的，不是悲傷，而是瘋狂的不甘和……冰冷的恨意。
陶晶，你等著。
遊戲，還沒結束。
而此刻，貴賓休息室裡。
陸勵城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明的春。
周助理推門進來：“市長，車準備好了。十點半您還有個會。”
“嗯。”陸勵城應了一聲，卻沒。
他想起剛才陶晶在臺上的樣子——自信，從容，閃閃發。
那是他有點陌生的陶晶。不是依賴他的人，而是獨立的、強大的職業。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剛走上領導崗位時，一位老領導對他說的話：
“勵城，真正的，不是把人護在羽翼下，而是給一片天空，讓自己飛翔。”
當時他不太懂。現在，看著陶晶長出翅膀的樣子，他忽然明白了。
他拿出手機，給陶晶發了條訊息：
「恭喜你獲獎！」
很快，回覆來了：
「謝謝！陸老師教得好。」
後面跟了個調皮的表。
陸勵城笑了。他收起手機，對周助理說：“走吧。”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對了，查一下今天談判中出現的那些部資料，是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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