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說得繪聲繪，同事們雖然有人已經聽到風聲，知道些片段，但聽到這麼詳細的“戰報”，還是發出陣陣驚歎。
“陳部長親自頒獎？我的天……”
“小陶你這下可真是了領導的眼了！”
“人才庫啊……以後前途無量了！”
“怪不得主任這麼快就給升職加薪了……”
眾人又是一番祝賀和嘆。張悅與有榮焉地昂著下，彷彿得獎的是自己。
等熱鬧稍稍平息，大家各自回到工位開始忙碌。
張悅才拖著自己的椅子湊到陶晶旁邊，聲音得極低，眉弄眼：“怎麼樣？培訓結束後，就迫不及待地，回去你家那位‘陸老師’？共度週末了？有沒有……嗯？我現在可是陸市長和你的cp！”
做了個“你懂的”表。
陶晶臉一熱，輕輕推了一下：“別瞎說。”
“我哪兒瞎說了？”張悅笑嘻嘻的，隨即又正道。
“說真的，你倆現在……算是半公開了？培訓班裡估計該知道的都猜得差不多了。咱們單位……李姐應該也知道吧！你打算怎麼辦？”
陶晶整理著桌上有些凌的檔案，搖了搖頭：“沒打算特別公開，但也不刻意瞞了。順其自然吧。反正……”
頓了頓，“我們正常，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那是！”張悅用力點頭，“咱們陶晶要模樣有模樣，要能力有能力，配誰配不上？不過……”
湊得更近，聲音細若蚊蚋，“市長夫人誒……想想還是覺得好玄幻。你平時跟他在一起，力大不大？”
陶晶想了想，認真地說：“在他面前，他就是陸勵城，不是市長。我們……就和普通差不多。”
張悅敏銳地捕捉到了神的變化，嘖嘖兩聲：“看你這小模樣，就知道被滋潤得不錯。對了……”
想起什麼，興地說，“五一假期有什麼安排？要不要一起出去玩？我男朋友他們公司組織去鄰省爬山，可以帶家屬……”
“五一啊，”
陶晶角微揚，聲音裡帶上一不易察覺的甜，“我可能……有別的安排了。”
“哦？”張悅立刻嗅到了八卦的氣息。
“什麼安排？是不是跟你家那位……”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陶晶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細說。
張悅也很懂事地沒有追問，只是羨慕地嘆了口氣：“唉，有人陪真好。不像我，還得去爬山累死累活……不過你們能湊到一起休假也不容易，好好二人世界！”
兩人又低聲聊了一會兒培訓班的趣事和各自單位的八卦，關係顯然比培訓前親了許多。
張悅已經自把陶晶劃了“閨”範疇，說話更加隨意和心。
上午的工作在悉又略帶新奇的節奏中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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