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配您。”
陸勵城認真地說，“媽戴什麼都好看，但這個尤其襯您氣質。”
“有朋友以後，倒是越來越會說漂亮話了！”周蘊打趣地笑了，又看向陶晶。
“謝謝，我很喜歡。”了針，“真的喜歡。”
這時茶上來了，是上好的明前龍井。
周蘊喝了一口，滿足地舒了口氣：“好茶。陶晶，你平時喝茶嗎？”
“喝的，不過平時工作忙，多是泡一大杯喝一天。”
陶晶笑道，“像這樣慢慢品的機會不多。”
“年輕人忙事業是好事。”周蘊放下茶杯，語氣自然地問起。
“聽勵說，你在國貿集團做得很好？最近在忙什麼專案？”
“在跟一個東南亞的境流系統升級專案，主要是最佳化清關流程。”
“這個領域現在很熱啊。”
周蘊點點頭，“不過涉及多國協調，不容易吧？”
“確實有些挑戰，但有意思的。”
陶晶眼睛亮起來，“每個國家的海關政策、稅務規定都不一樣，找到最優解的過程，有點像解謎題。”
周蘊看著眼中自然流的彩，笑了：“喜歡自己的工作，這是最難得的。”
頓了頓，語氣隨意但認真，“上週那些照片的事，我聽說了。”
空氣安靜了一瞬。
就在陶晶準備開口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略顯突兀的高跟鞋聲。
林清婉和林茜走了進來——們顯然心打扮過，林清婉一香芋紫套裝，珍珠首飾齊全；林茜則是米白小香風，妝容完。
看到周蘊和陶晶相談甚歡的樣子，兩人的腳步都頓了一下。
“蘊姐！”
林清婉調整笑容走過來，“真巧，我和茜茜也在這喝茶，聽說您在這兒，就過來打個招呼。”
周蘊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禮節依舊：“清婉，茜茜。坐吧。”
陶晶注意到，周蘊說的是“坐吧”，而不是“一起坐吧”，這微妙的差別讓心裡有了數。
林清婉拉著林茜坐下，目快速掃過周蘊領上的新針，又看了看桌上的鐵盒和陶晶：“這位是？”
“陶晶，勵的朋友。”周蘊介紹得簡潔明瞭。
林清婉的笑容深了些：“陶小姐真漂亮，難怪……”笑了笑，沒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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