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城面平靜,耳尖卻紅了一瞬。
周坤收回視線,端起茶杯,角那一點弧度卻遲遲沒散。
周婷婷緩過勁來,又湊近陶晶,這回目落在腕間。
“咦,你今天沒戴那套藍寶鐲子?”好奇道,“我還以為會戴一整套呢?”
陶晶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無一的白皙手腕,正要開口,王玲已替答了。
“那鐲子尺寸偏大,”
王玲語氣隨意,卻著一清二楚的瞭然,“腕細,不住。戴反而顯得累贅,不如空著。”
頓了頓,看向陶晶,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個分寸,很好。”
陶晶微微一怔。
今晚沒戴藍寶鐲子,確實是這個原因——不是忘了,是試戴時發現尺寸略大,怕席間走磕,也怕撐不起那份沉。
但沒想到王玲一眼就看出來了,更沒想到會當著眾人面,把這份細心點破“分寸”。
周婷婷恍然大悟:“所以不是不戴,是挑著戴?那這套‘海棠依舊’以後是不是得定製個合適尺寸的……”
“不用,就這樣好的。”陶晶輕聲打斷,低頭看著自己空落落的腕間,角彎起一個溫的弧度。
周婷婷還想說什麼,被王玲一個眼神止住。
周坤一直沒話,此時忽然開口。
“站半天了,”他看向陸勵城,語氣平常,“不讓人坐下?”
陸勵城頷首,替陶晶拉開椅子。
周坤又補了一句:“坐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妻子旁邊的位置。
主桌席位都是有講究的。
此刻他這一指,等於將陶晶從晚輩席位提了上來,與周家核心員同列。
這意味著周家把陶晶納真心的家庭員,向出席的所有人宣告陸家和周家對陶晶的誠意和善意。
周蘊看了兄長一眼,沒有說話,眼底卻有淡淡的笑意。
陸勵城扶著陶晶落座,自己在側淡定坐下。
周坤這才滿意,端起茶杯。
生日宴會溫馨好,進行到一半,氣氛正酣。
陸勵城帶著陶晶,將介紹給各位親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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