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純一把握住的手：“陸純，你什麼都行。老闆也接了電子廠的任務？”
逢人就喊老闆，這是一個金牌代練的職業素養。
大家非親非故，那不都是潛在客戶嗎？
陳柯一拍大：“對啊，這任務老邪門了，我通關之後想買個備用腦，剛把腦拿到手，就跳出來這個支線。”
陸純不聲地挑了挑眉，確實邪門。
有可能是那個陸純換的生，把腦轉手給賣了。
但可能不算太大，畢竟電子廠這麼大，流出的腦不知道有多。
而這些購買廢棄腦，想要一夜暴富的人裡，那個男人那樣的不知道有多。
陳柯話很多，但度拿的很好。
兩人走到電子廠門口幾步路的功夫，陸純就知道陳柯的戶口也是白厄市的，上的是養老院制服。
這些無關要，但聽起來十分坦誠的資訊都是主給的，沒藏著掖著，也沒回。
但仔細想想，其中關鍵容一個都沒有。
換個人，這會估計已經相談甚歡了。
但陸純是誰，陸純是金牌代練，這輩子最擅長的事就是和別人打太極。
套話不一定擅長，但不被套話是一點問題沒有。
陳柯笑呵呵的，似乎完全不在意一句話都沒套出來，話題銜接極其自然：“這地方真有人嗎？怎麼看著一點活人氣都沒有？”
確實，電子廠裡黑漆漆一片，死氣沈沈的。
不是因為現在是晚上，裡面沒有燈。就場景來看，也和這個世界有一種詭異的格格不。
貧民窟和孤兒院的詭異，是祥和幸福之下，罔顧倫理和人命的詭異。
但這裡不一樣。
廢棄電子廠像是一片巨大的......機械墳墓。
裡面不只有腦，還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更換下來的，龐大的佈滿鏽跡的機。
這些機在漆黑的夜幕下，散發出一種猶如曾經擁有過生命一般的死寂。
饒是陸純，在抬頭看過去的一剎那，都有一瞬間的失語。
陳柯緩緩“哇”了一聲：“這東西，很賺錢啊。”
陸純現在對錢這個字非常敏，一瞬間就顧不上注意這詭異的氛圍，當場扭頭：“展開說說。”
陳柯眨眨眼：“姐妹你也對賺錢興趣？”
陸純想了想自己的餘額，還有上稀碎的義，老實點頭：“對賺錢沒興趣屬於腦子有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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