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現在安培拉星人的是明的,但是也不妨礙賽羅認出對方,那可是奧特一族糾纏了不知多歲月的強大敵人,最終被夢比優斯殺死,但他留下的霾仍舊籠罩在之國每個居民的心中。
“就如同我父親說的那樣,這個宇宙由明佔據,死去的靈魂沒有歸,要麼被芒融化,要麼遊在宇宙的裂隙中毫無意識的重複著生前的痛苦。
或被其他虛空生吞噬,或被有心之人利用做傀儡,就好像怪墓場那些怪一樣,總之,都是不得善終。”
安培拉星人看著暗影,真心實意道:
“當我死在之國夢比優斯奧特曼的手中時,還擁有殘存意識的我只覺得可笑,我本是打算被雷布拉多星人吸收靈魂,哪怕是被利用也好,也要向之國的那群傢伙覆仇的,但幸好我遇到了你,虛空之主。”
“我曾經無盡憤怒,憤怒我的母星竟這樣消散,我清楚的明白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同胞們的靈魂將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寧,因此我選擇墮落於黑暗,我希向明覆仇,我憎恨明,因為的存在就是每時每刻的灼燒我同胞的靈魂。”
“可是墮落於黑暗的我發現,我除了挑起戰爭用來宣洩的我怒火之外,其他的本無濟於事,我的同胞仍在苦,但是我卻毫無辦法。”
“虛空之主,在遇到你之前,我對我選擇黑暗的行為下意識的認為是墮落,因為黑暗被宇宙冠以邪惡殘暴的代名詞,我也這樣深信不疑,因為我就是這樣做的,直到我遇見你,才明白我,還有其他人是多麼的偏頗,黑暗只是黑暗,它和明一樣,只是一種力量的現,真正發生歧義的,是充滿慾的心。”
“……謝謝你,拯救了我的同胞,也拯救了我。”
暗影看著安培拉星人逐漸消散的形,淡淡的回應:“不客氣,願你和你的同胞在寧靜中團聚。”
“我會的……”
在安培拉星人即將消散的那一刻,賽羅又聽見他說。
“虛空之主,你拯救了那麼多靈魂,那誰又來拯救你呢?”
此時花海中又歸於平靜,剛剛的喧囂已經過去,只剩下暗影一個孑然一人,唯一不同的是,這雪白的花海又多出兩朵潔白而的花。
良久之後,賽羅聽到暗影淡漠的聲音響起。
“我不需要被拯救。”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賽羅心靈。
這代表暗影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並非不由己,而是已經有所覺悟了。
就如同剛剛的那些話所表述的那樣,暗影與卡拉不一樣,並不明,認為黑暗就是黑暗,沒有什麼正義邪惡之分,所做的一切選擇都出自本心。
也正因如此,賽羅才覺得無措。
因為暗影的意志是堅定而無法轉移的。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做的?】
“系統?”
賽羅聽著腦海中恍然大悟的聲音,立即詢問:“你什麼意思?是怎麼做的?”
系統沒有回答,因為接下來暗影用行為,回答了賽羅的疑問。
賽羅看到暗影破開了自己的,從咽開始一直到下腹,給將自己的中間劃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
下一刻,無數黑的星雲自暗影的中噴湧而出,賽羅看到暗影被劃開的口子,因那些星雲的噴湧,向兩邊越撐越大,如同一個“()”,慢慢向外開啟,最終完全消散。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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