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翁法斯（25）:蝙蝠濃度太高
傑森的話語冷靜極了——甚至帶上了幾分可怕的冰冷與刻薄的度量。
他要求和蝙蝠俠對話。
他在尋求最有效果的解決方案，或許是真相，或許是別的什麼，但這並不妨礙他選擇最有效的通方式。
還停留在甦醒時的心智的年人，下意識的模仿了記憶中最有攻擊的人的表現。
薄荷貓：……
他承認他很有攻擊，但你這話的攻擊也不差。
你出師了JPG.
達米安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傑森。
“那難道還要我請你進來嗎？愚蠢的陶德。”惡魔崽子摘掉了本來就沒有披的多嚴實的純良外皮，毫不猶豫的出了本，“蝙蝠俠在路上了，站在門口可不會讓他加速，你不會連這點東西都不知道吧？”
傑森……傑森直接無視了他。
“如果可以，阿福，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傑森沒有，哪怕韋恩莊園裡的景多麼悉，也依舊站在門口，“如果不方便的話，能給我一部手機嗎？”
“可以，當然可以。”阿福看似毫無防備的遞上手機，“您如果有任何疑問，也都可以問我。”
“多謝。”傑森接過手機，快速解鎖，先看了一眼世界。
……距離他甦醒那天，又過去了三年。
時間好像刷的一下就過去了，他好似從未抓住它的尾。
他是被留在過去的人。
傑森深吸一口氣，“我可以開啟相簿嗎？”
他們家每一年都會拍全家福，如果他還活著，那他全家福就是他最快確定另一個自己的狀態的手段。
“當然可以。”阿福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不，或者說，在傑森流暢的開啟手機的時候——他再度確認了眼前年的份。
哪怕他的思維在不斷告訴他眼前的人就是傑森爺，蝙蝠家一脈相承的謹慎依舊讓他選擇了進行一次小小的試探。
開啟相簿，傑森很快就翻到了全家福那一欄——老管家一直會儲存這些東西，不管是大家的單人照還是生活照，又或者證件照——極為靠譜，完全可以確保不管是誰忘記帶證件都能迅速反應。
傑森臉上剛有的一點笑容，在開啟第一張全家福的時候就凝固了。
沒有。
沒有他。
傑森心中一跳，眉頭微皺，在中散發著些許紅的耳朵也再度下，像極了被逆著了的貓——離爪子就差那麼一點點。
往後一翻再翻，終於找到了一張抓拍的單人照，也是在下，青年人抱著明的面盆，裡面是一坨還有些粘稠的糊狀——他正要把麵糊遞過來。
他有著一雙綠的眸子，在那一刻格外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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