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人還以為這男人是因為樓層坍塌,他的家人還在裡面,所以才這麼悲傷的,然而,等到他後面的話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無語了。
“我才開發沒多久的樓盤啊!這剛大賣,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啊!”
其他人一聽,立馬激起來,就要朝著男人抓過去。
“兄弟們!抓住他,讓他賠償我們積分!”
“對!抓住他,不僅是要賠償我們積分,還要對我們負責?”
“新開發的樓盤怎麼會不做排水裝置?而且還這麼容易坍塌,他肯定是為了賺錢,工減料了!兄弟們,別讓他跑了。”
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那個無意間暴了自己份的房地產老闆,功的被眾人抓了起來。
只不過在眾人的問下才發現,現在的房地產老闆也是無能為力,現在所有的房子和地都由方管理,他頂多算一個打工的,並不能做太多的決定。
然而,此時已經憤怒上了頭的人,卻懶得聽他的狡辯言語,有了第一個人上手打人,接下來一切都那麼的順理章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念頭,法不責眾,也正是因為這樣,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地上的那個男人已經被錘了一塊餅了。
湊的最近,打的最多的人,立馬開始後退起來,眼神慌的說道:“跟我沒關係,我不知道,我……我先走了!”
“也不是我做的,真是晦氣!”
也有人在那裡虛張聲勢,“我告訴你們,殺人可是犯法的,誰做的最好站出來,要不然被抓到之後,你只會被判的更嚴重。”
一群人說群激憤就群激憤,說冷靜就冷靜了下來。
搞得其他人一臉無語。
至於死去的房地產老闆,只能曝荒野,被負責收拾的人當做了難者,扔進了一個坑裡面。
而剩下的人,則是被隨意安排了一個地方。
面對同為普通人的時候,他們可以蠻橫不講理,然而,在面對方的人的時候,他們卻表現的謹慎聽話。
坍塌的大樓也是早早的蓋了一個白布,以顯示對亡者的默哀。
至於其他的,條件有限,那些白布都是上面的人見這次難的人太多,不得已拿出來的。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拿出這些東西。
畢竟,經過酸雨的腐蝕之後,地面還能不能再種出糧食,都是未知數。
而外面的那層城牆也開始建立起來,即使是下著雨,仍舊有那些想要獲得積分的拾荒者,或者是外城居住的居民,他們想要活下去,只能工作。
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他們只能賣力向前。
那些人手上被泡的發白,上穿著厚厚的服,還要爬高爬低。
最重要的是,那些架子很容易就被酸雨給腐蝕的落下去。
若是一開始還好,架子低,就算摔下來,也不會出太大的事。
但是到了後面,那城牆開始建到三米高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出了事,從三米高的架子上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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