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樓是因為酸雨腐蝕坍塌的,但是兩人上的氣勢也讓他心中升起了警惕,最重要的是,他曾經見過其中那個人。
而那個人也是之前那場火雨的害者之一。
其他的人都審問不出來什麼訊息,但是這個人不一定,直覺告訴他,這個人肯定知道一些事。
就從看自己的眼神中,清辭就能看出來,認識自己,但自己卻對沒有任何印象。
安朗渾繃,在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警惕了起來,並不是說他害怕清辭,畢竟兩人並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而是在清辭的目下,他總有一種被看了一切的覺,這讓他十分厭惡這種覺。
江眠倒是面如常,看著清辭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笑意。
“怎麼了?這位長有什麼指示?為什麼要攔住我們姐弟二人?”
清辭目掃視著兩人的面容,並沒有發現兩人有什麼相似的地方。
他眼神微瞇,語氣中充滿了懷疑:“你說你們是姐弟,有什麼東西可以證明?”
江眠眨眨眼,段子照進現實了,我要該如何證明我弟是我弟?
江眠眼珠一轉,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長,我家逃難的時候戶口本都丟了,份證也沒有,我要如何證明我弟是我弟,我也不知道呀!要不你給我們做個親子鑑定?”
清辭一哽,神變得古怪起來。
他長這麼大,厚無恥的人見多了,像這種年紀輕輕就這麼厚無恥的,他還真是見。
他自然而然的略過了這個話題。
繼續問道:“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災難現場?上次見到你們也是在災難現場,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江眠眨眨眼,“長,你這話說的就有點過分了吧?這裡是我家,被之前倒塌的房子波及到了,我們還想往上面申冤呢,你這話說的,好像這房子坍塌是我們的過錯一般。”
然而,聽到這話,清辭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瞬間抓住了重點,“這房子是你們的?”
江眠點頭,安朗也跟著點頭。
看著兩人的表現,清辭也知道,這次是自己誤會了他們,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找到了房產中介人員,準備等空了就問一下他們,到底是不是兩人的房子?
“最後一個問題,還是那句話,為什麼你們總是能準確的出現在災難發生的現場?”
江眠和安朗對視了一眼,腦子裡面瘋狂的想著該如何解釋,就在這時,江眠這個老江湖下意識的說道:“別提了,我弟他就是一個倒黴蛋,倒黴熊在世的那種,什麼倒黴的事都能被他遇到。
那天,我們本來是想去別的地方轉悠兩圈的,卻沒有想到剛好遇到了大樓坍塌現場,也幸虧我們跑得快,要不然,恐怕也被在樓下面了!”
安朗瞬間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如搗蒜:“對呀對呀!”
江眠笑著看著他,看看他還能問出什麼問題,都一一奉陪。
清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但是他的懷疑只是出於自己的天賦罷了,並不能真的給兩人定罪,最終,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轉離開。
就在這時,他明顯反應過來了不對勁的地方,看著兩人即將要離開的背影,突然出聲問道:“你們就這麼離開了,不需要商量一下賠償事宜嗎?”
安朗腳步一頓,下意識轉頭看向了江眠。
江眠腳步停都沒停,直接衝著後面的人揮揮手說道:“不用了,就當是給國家稅了,反正我積分比較多,再租一個房子,綽綽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