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兔子也不是那麼無理取鬧的傢伙,並沒有在看到自己的窩裡面有兩個陌生的小人就發飆,而是好奇的打量著他們,然後把自己的孩子往他們邊推了推。
似乎是在想跟他們做朋友一般。
兩人對視了一眼,自己這是被當玩了?
也是,現在的兔子比他們還要大,那巨大的眼睛看著他們,直讓兩人慎得慌。
江眠推了推千語安:“你去,你去跟它玩!”
千語安搖頭,“不,我不要,你去跟它們玩!”
江眠“嘖”了一聲,“你真是越來越不可了,一點都沒有小時候聽話,當初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現在我讓你幹什麼,你都跟我唱反調!”
千語安指著這兩個兔子,一臉幽怨地說道:“那我明明對這些東西不是很冒嗎?我從小就不喜歡這些可的東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咋跟它玩嘛!”
江眠翻了一個白眼,“那你就去控制住它,讓它安靜下來,不要吵到我們!”
千語安點頭,這件事他倒是願意去做,不就是把它們控制起來嗎?
只要不是像哄小孩一樣哄它們,啥都行。
終於,兔子一家終於安靜了下來,兩人直接躺在兔子上開始休息起來。
別說,兔子的溫還暖和的。
江眠好奇的看著千語安,“這能力我怎麼好像沒有?我好像只能控制他們,並不能讓這麼多被我控制的人聽話。”
其實江眠沒說的是,要是想要做到這一步,還需要食腦蟲的配合。
千語安並不想瞞江眠,老老實實的說道:“這個呀,好像是跟你之前留在我邊的那些蟲子有關係。”
江眠聽到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的事,立馬來了神,看著千語安問道:“什麼關係?”
千語安:“你還記得嗎?當初你在離開之時,給我留下了一些保護我的蟲子,但是,那些蟲子在你消失之後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之前,他們為了保護我,進了我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其他人都被寄生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還保留著神志,所以,那個世界的人才會想跟我一樣,既能擁有食腦蟲不怕死的特質,又能擁有自己的意識。
所以,他們並不是無稽之談,而是因為有了我這個先例,所以才一直往那個方向研究。”
江眠聽著他的解釋,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麼那個世界的人那麼奇怪,非要抓住一個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點去研究,原來是因為這樣。
但是千語安的機遇總的來說是無可覆制的,因為這其中一點,也是需要他自的特殊天賦。
當初江眠第一次救他的時候也是因為他是當時那一批裡面的唯一一個沒有被寄生的存在。
當時所有人都被食腦蟲寄生了,但是:唯獨千語安沒有被寄生,仍舊是保持著正常人的模樣。
所以,江眠才會帶他離開那裡。
也正是給了千語安一個纏上自己不放手的機會。
“所以,這就是你能把那些人的神給暫時控制住的原因,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