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的很快,已經走到三點了,這個地方從一開始的井然有序到現在的一團,不過短短一個小時。
姜時澤的都蹲麻了,這夥人居然還沒走,生生翻了一個小時,姜時澤每次看著這夥人時不時就在他腳邊不到兩步的地方走來走去,他一顆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但還好這地方依舊沒人發現。
“大哥,似乎是袁教授回來了。”負責把風的小弟前來報信。
“糟糕,大哥怎麼辦?!”
頭目反而點了點頭,笑了。
“他來了不是更好,我們可是有正經搜查令的,之所以晚上突擊前來,是怕他毀滅證據,現在他自投羅網,我們直接把他帶回監獄仔細審問。”
搜查令?
姜時澤心裡一驚,這種東西一般是法院和警察廳用於應對罪犯的,袁教授為人正直,怎麼可能和這兩個機構扯上關係。
他急忙給袁教授發了一個訊息——教授快走,實驗樓有人埋伏。
而門外直接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毫無疑問,是那個訊息的提示音!
就在門口!
糟糕!
訊息很快被已讀了,門卻沒開,小弟們哪能讓煮的鴨子飛了,急忙開門去追。
袁教授一個老頭哪裡跑得過這群人高馬大的傢伙,還是遲了!
姜時澤眼睜睜的看著老爺子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男一人擒住一隻手,半強迫質地帶了進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看見教授的頭被一支槍抵住了太,他被人挾持著帶到了那個頭目面前。
頭目掃視了一番,目鎖定在腦之上。
“把他的腦拿走,回去找人破譯。”
姜時澤暗暗遭,急急忙忙撤回他之前發出的訊息,希不會暴他也在這裡。
“袁教授,你好,因為你涉嫌違反農業基本法,接下來請和我們走一趟吧。
當然,記得帶好您的罪證,我們比您來的早一點點,手下小弟魯莽了一點,不小心打翻了幾盆植,希您不要介意。”
“你們是誰?”
頭目一聲冷笑,直接朝他臉側開了一槍,他快速移開手,束只是險之又險的過袁教授的臉,只將他的顴骨給灼破了。
“教授,別怪我沒有勸你,在自己家命生死攸關的時候,就別那麼多廢話,快點把你的資料資料都找出來!要知道我們僱傭兵可是很在乎僱主的任務的。”
姜時澤差一點就忍不住衝出去了,可是這一夥人手裡有槍,他一個文弱書生上去和送人頭沒有什麼區別,只能死死的咬住拳頭,生怕發出一點聲音,生生將拳頭咬出了跡,他的目死死鎖定在頭目的槍上。
他和袁教授就是普通的科研人員,哪能和這一群人拼手腳,這個時候他才是真的慌了,這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