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濃站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既有如釋重負的輕鬆,也有難以言說的悵惘。
茹最先回過神,拍了拍蘇雅的肩膀,兩人快步走下城牆,還有太多事等著們去理。
城牆上只剩下傅雨濃和時冬幾人。面對著四雙紅彤彤的眼睛,傅雨濃角想揚起,鼻尖卻先酸了,既覺得好笑又忍不住想哭。
幾人回到房車,傅雨濃迎著們的目,輕聲開口,“我還沒看過這方世界正常的樣子,你們願不願意陪我到走一走?”
時冬的指節鬆開又攥,率先點頭;肖琳芳抹掉眼淚,用力“嗯”了一聲;林嵩嵩和皇甫錦讓更是忙不疊地應下。
告知茹後,房車緩緩駛離雲巔城。
一路上,綠意蔓延,曾經乾涸的河床如今水流潺潺,幾隻兔子在林間蹦跳,驚後竄進灌木叢,到都是生機盎然的模樣。
起初幾天,幾人一點風吹草就會變得警惕,夜裡也不敢在車裡過夜。
肖琳芳自嘲,“咱們這是患上戰後綜合徵了。”
慢慢的,們開始嘗試野炊。傅雨濃從空間裡翻出桌椅和烤架,時冬獵來幾隻野兔,肖琳芳摘了些野花在花瓶。
烤的香氣混著草木的清新散開,幾人坐在草地上,第一次敢在天吃到天黑。
後來,們開始在溪邊營,在篝火旁放聲歌唱,花花也開始滿山林地奔跑追逐。
房車一路向南,從高地往低走,走向不再是荒原的南邊。
曾經的汪洋地帶,如今出了充滿綠意的地面。們住過的小區被爬藤覆蓋。駛過廢棄的辦公樓時,玻璃幕牆的碎片反著,瞧著倒有了幾分溫。
最後,房車停在了傅雨濃初到這方世界的倉庫邊上,那裡已經長出了一片梧桐林。
林邊,房車靜靜停著。
客廳裡,傅雨濃把一張帶有“FYN”LOGO的金卡片放在桌上,“我給你們留了足夠的資,這是儲間凝的卡,所有東西都在裡面。”
沒人手去接。花花用腦袋使勁蹭的下,嚨裡發出呼嚕聲。
傅雨濃聲音哽咽,“你們要好好的。”
眾人再也忍不住了,肖琳芳第一個撲上來抱住,肩膀微微抖,“雨濃……”
想說你別走,可話到邊又咽了下去。
皇甫錦讓跟著撲過來,噎著說,“姐,我捨不得你。”
林嵩嵩紅著眼眶,一把將傅雨濃攬進懷裡,哭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是時冬。傅雨濃紅著眼對笑,“你太嚴肅了,要多笑笑。”
時冬扯了扯角,別過了臉。
擁抱過後,傅雨濃了花花的頭,“我們花花要多吃點啊。”
而後,眼眸深深,一個一個看過去,把每張臉都刻進心裡,最終輕聲說了句,“再見。”
時冬向前邁了半步,了,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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