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無論是在修真界還是在星際,妖就是過街的老鼠,靈則和修士們生活在一起,很見到只有類單獨聚集的。
如此一來,莫樽月上穿著頗有科技元素的服設計,在這裡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引得很多妖人紛紛側目觀看。
“這位妖娘,你這服是在哪裡買的啊,看起來還怪好看的。”
有個頂著兔子耳朵的兔耳娘湊上來,找莫樽月打招呼。
莫樽月看看自己上的服,就是極簡的長衫長,只不過上面做了一點點的金屬設計,布料也很特別,起來的很是飄逸。
大抵是前世穿古裝的緣故,即便是在星際,也格外的喜歡穿子。
淡的子在走路間,很是有幾分仙氣飄飄,再加上莫樽月披個麻袋都好看的臉,更顯得服特別。
兔耳娘羨慕的眼睛通紅,拉著莫樽月說啥都不撒手。
莫樽月看看,上裹著兩塊白的皮,著小蠻腰,頭上的耳朵可的,便很有興致的停下來同說說話。
莫樽月指著自己的服,“這是我自己設計的,你要是喜歡送你一套。”
說著十分大方的拿出來一套塞進兔耳孃的手裡。
兔耳娘開心的不得了,拉著莫樽月就往自家小攤上走去,“我也不能白白收你的東西,我請你吃飯吧,我家小攤上賣的麻辣兔頭很好吃的。”
莫樽月一陣無奈,琢磨著兔子賣麻辣兔頭,用的是誰的頭?
正想著,兔耳娘拉著莫樽月坐下,跑到旁邊的大灶臺上端過來一盤麻辣兔頭給莫樽月,“快嚐嚐,可好吃了。”
麻辣兔頭鮮紅噴香,看起來很是人,但是當莫樽月看到是怎麼做出來的之後,就很不想吃了。
現在算是知道,麻辣兔頭用的是誰的頭了。
只見架著一口大鍋的灶臺上蹲著一隻長著兩顆頭兔子,那兔子的一隻爪子握著一把刀,正在砍著自己的其中一顆腦袋。
砍下來一顆掉進鍋裡,便會再長出來一顆,繼續砍繼續長,很是有批次生產的那個味道,看著又莫名的心酸。
莫樽月猶猶豫豫的問,“它,它不疼嗎?”
兔耳娘嘆口氣,“都是為了生活,總是要辛苦一點的,不過你不用擔心,他不疼的,都砍習慣了,只要不是兩個頭一起砍下來的就行……”
莫樽月嚇得咯噔一下,看著砍頭的兔子手一抖,兩顆兔子頭齊刷刷的掉進了鍋裡,小心肝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問,“那要是兩個頭都砍掉了呢?”
兔耳娘不以為意,“沒關係,撿起來再按上就行了,有時候累了,常有失手。”
莫樽月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沒頭的兔子,著爪子在鍋裡撈啊撈,撈啊撈,好一會兒才找到想要的那個頭,隨手往脖子上一按,就重新按回去了。
莫樽月:……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
這個麻辣兔頭誰吃誰吃,反正不吃。
“老闆,來二斤麻辣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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