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
英平剛回到寢宮,發現葉長衫早早候在此。
那日在獵場陷失控狀態後葉長衫便記不得自己到底去了哪兒,他只記得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已泡在山門的冰窖中,而旁邊包括姬與、英平在的所有人都守在冰窖,更令他到奇怪的是沒等他發問,眾人反倒先開口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將你放上馬車送到山腳下的?
原來就在七郎前腳跟離開山門,後腳跟姬與便與裴邵文下山尋找葉長衫。可他二人剛到山腳下便看見一輛馬拉著的板車,而板車上躺著渾滾燙且昏迷不醒的葉長衫。姬與連忙讓裴邵文驅趕馬車前往冰窖,而他自己多了個心眼,在四周巡視了一番,可最終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姬與也沒有再糾結下去,回便趕往冰窖,畢竟葉長衫況不穩,讓他恢復意識才是眼下最急。
如今葉長衫在姬與和子春的心調理下迅速恢復了常態,於是,尋找那位神秘的‘好心人’之事便這麼不了了之。
見長衫像是與自己心有靈犀一般主前來,英平鬱悶的心請頓時好了不,笑道:“你來的正好,朕剛想找你出去散散心呢。”
“散心?散心你可別找我,我這是來給你添堵的。”
“什麼?添堵?”英平納悶道。
“對,有個擺攤子的連續罵了你七天,你去不去看看?”
“啊?”英平覺得有些荒唐,什麼人這麼閒?竟連續罵自己七天?這氣可真夠長的啊。他哭笑不得地說道:“要是天下罵朕的人都要去看看,只怕朕也沒工夫治理朝政了吧?這種瘋子讓當地衙理得了。”
“這人當地衙早就盯上了,不過我特意留了個心眼,讓他們別他?”
“為什麼?”
“那人不知你有沒有印象,尹相留給你的那封信中提過他,名方直。”
“方直?”
回憶起尹敬廷留給自己的那封信,英平不陷沉思,那封信中確實提及了這麼個人,說是此人‘通韜略之書,且有神鬼莫測之機’。因為尹敬廷的那封信,英平也派人去打聽過此人,瞭解到當初方直是在新唐西南邊與蜀界的地方當縣令,他不但將所轄縣管理得妥妥當當,還帶領衙兵丁與百姓共治流寇,原本該縣的治安一直是新唐最差的,但方直上任後該縣的治安卻了新唐名列前茅,因為此人在當地聲頗高、基甚牢。此人本因才能出眾甚至得到了王延慶的賞識,但卻因生傲慢得罪了吳澤,結果這越做越小,最後被謫為掌管文書的小吏,當能當到這份上大唐上下也就獨他一份。
當初英平本是想找個時間召見此人,可當時他自難保,這事便這麼過去了。如今一切都已經安定,他的興趣自然也就提了起來。
“這個方直……如今在哪?”
“好巧不巧,就在雍城東面的一個小縣城裡,要不我把他召來?”
英平一愣,雍城那是他與葉長衫初識的地方,時過境遷,也不知這座城市如今了什麼樣。
“不用了,朕剛好想出去,咱們就去那兒看看。”英平微笑道。
“微服私訪?”
“對!微服私訪!”
……
沒過幾日,英平便與葉長衫二人輕車簡從,只帶了裴家兩兄弟便快馬加鞭地來到雍城。在到達縣城後,英平倒沒急著去找方直,先是挑了家小館子,準備坐下好好填飽肚子再說。
這幾個月政務纏,英平總算理解了當初為什麼唐帝總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今日遠離朝事難得清閒,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好好放鬆放鬆。
店家也是眼見,一眼便瞧出英平著華麗、氣度不凡,更有兩名威武的孿生侍衛常伴左右,他不等小二上前便親自笑著迎上前去。
“這位客,您幾位裡面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