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臨,閣主與文和公子正一如既往地欣賞著歌姬們的舞姿。
閣主斜躺在羅幃之,懶洋洋地看著這些俊的男子。自從數月前那私生子一事後,天下便太平了一般,諸國間久久都沒有再掀起丁點波瀾,讓閣主覺得好生無趣,每日便是聽聽文和公子高談論闊、看看歌姬輕歌曼舞。
一名侍輕輕地走上前,子微微一揖,小聲地對著帳說:“稟報閣主,樓下打了起來.”
似乎是平靜的日子過久了,閣主竟然對這種小事起了興趣,慵懶的聲音稍微高了幾分——
“哦?誰這麼大的膽子吶?”
“是...是八皇子的人在這裡鬧事。”
閣主眉一挑,而後不自地掩口笑了起來,道:“還有這等事兒?”
侍深知閣主喜怒無常的格,眼見閣主笑如花,卻不敢有任何放鬆,依然低頭不語,靜靜地等待著號令。
“喊他上來吧。”閣主輕輕地說道。
“是……”
侍小小心心地應了一聲,又輕輕地退了下去。
“閣主,那在下......”
文和公子見狀主退避。
“不必了,公子不是外人,就留下吧。”
閣主竟破天荒的讓一個男子上天臨,這事確實不多見。
看著閣主玩味的表,文和公子很自覺地向旁邊退了退。
八皇子正是方才在樓下冷眼旁觀的那位公子,他是後韓國君的第八個兒子,其母是韓王邊的淑妃,但仗著自己的舅舅是父皇眼前紅人,所以這些年為非作歹,就連皇宮中的其他皇子見著也要讓著些。
八皇子好,時常來芸月閣尋歡作樂。但閣主終究是閣主,連後韓國君都要禮讓三分,就更別說他這個做兒子的了,所以八皇子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尋歡而已並未惹事兒。今天鬧得如此大的靜,在得到了侍的傳話後,八皇子似乎自己確實應該上來打聲招呼。
不一會兒,八皇子被侍請閣中,這八皇子看著便是一副白臉小生的面相,秀氣的面龐與這些起舞的歌姬相比也不遑多讓。
正當他準備進屋時,門兩邊的侍手一攔,將他後的侍衛擋住。此人就是方才在樓下大打出手之人,看這侍衛虎目圓瞪的樣子絕非善茬。
“閣主只請了皇子一人,其餘人等不得!”
八皇子餘向天臨,羅幃中玉橫躺床榻,修長筆直極富彈,一對飽滿而又富有垂的玉峰在頸部那雪白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人,再聯想到裡面這人的份,縱使他閱無數久經風流場,也終究有些按捺不住心。
八皇子自詡風流倜儻,一向風度翩翩,能邀來到天臨對他來說更像一種‘殊榮’——
優雅永遠不可丟!
是以未等屬下發聲,八皇子便一揮手示意手下安靜。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袖,大步走了進去。
這些歌姬們見八皇子進來,全數識趣地退了下去。
八皇子走到帳前微微一鞠躬,雙手一揖,自信地說道——
“不知閣主喚本皇子前來,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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