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閣主姐姐想看,那便多看兩眼。”
八皇子畢竟是胭脂堆裡爬滾打多年,短暫的失神後馬上清醒過來,‘姐姐’二字本能地口而出,聽聞芸月閣閣主喜好年輕的俊男子,莫不是......
良久之後,見這人並未大聲呵斥或者有何生氣的表現,八皇子目逐漸放肆地看向羅幃,好像要將方才的場子找回來一般。
“那姐姐便要好好地看看咯!”
正當八皇子肆意地看著羅幃時,裡面忽然出一隻玉手。這隻玉手白如脂、吹彈可破。
紅簾漸漸被這隻玉手起,一同被起的,還有八皇子的盪漾的心絃。
當紅簾捲起,一道倩影跟在玉手之後從床上爬起。
細指纖纖連白臂,玉峰半垂墜薄紗,或許是由於探出子的緣故,此時一對若若現的滿雙峰輕輕搖曳,牢牢地吸引住了八皇子的目。這對雪白的雙峰在鮮紅且又寬鬆的袍輕輕甩,看得八皇子瞳孔微,脈噴張。
這紅裳裡的那對玉兔一定非常吧……八皇子也顧不得什麼皇子份、風流才子的形象,完完全全地陷了無盡的幻想之中。
就在八皇子心神盪漾的時候,八皇子的下被忽然一個纖細且又有些冰涼的東西抬住了,定睛一看,原來是閣主的玉指托住了自己的下。若放在平時,八皇子定然反客為主,將這子攬懷中,可此時,再借給他幾個熊心豹子膽,他也不敢怎樣。
八皇子竟有些不知所措,雖說方才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羅幃,但那時畢竟隔了一層輕紗,此時,他心中莫名地有些張起來。
八皇子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珠,帶著些許痴迷與不捨將目順著那抹飽滿與潔白逐漸上移,順著那優的頸脖慢慢移,深怕錯過每一個細節。隨後,一個圓潤且又略帶稜角的下頜進他的視線,再往上,是一雙秀氣卻又厚的朱,接著,是高筆直的鼻樑。到了此,八皇子的心跳又快了幾分,目竟有些不敢再往上移。
此時,鮮豔的紅中氣吐如蘭,將芬芳氣息輕輕地吹到八皇子的口鼻。八皇子的子輕微的、小心地抖一陣,貪婪地深吸一口。他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眼神逐漸迷離起來,最終在小腹那熱流的支配下,將目抬起,終與那束目四目相對——
黑長睫下一雙明眸正看著八皇子,這是一對極為勾人的眼睛,褐的眼珠中竟然帶著些許淡藍。更要命的是這眼竟是清純至極,清澈無比,與那未出閣的大家閨秀、不諳男之事的青春並無兩樣。可極必反,清純到了極點後又給人一種嫵如妖的覺。
不過短短一剎那,八皇子心中思緒萬千,有一種願為這子上天海、不顧一切的激昂之,又有一種想將這子摟懷中按在下肆意的衝。
可無論是何種激昂與衝,八皇子都將其忍住了,甚至此時的他,連聲都不敢吱一下。
冰涼的玉指在八皇子的臉龐上輕輕挲,他緩緩地閉上雙目呼吸愈發地急促、愈發地沉重,當真有種飄飄仙的覺。
忽然,玉指往上一,急速地離開八皇子俊秀的面龐。
八皇子一個哆嗦,差點沒撐住,幾倒在閣主的閨床之上。
八皇子意猶未盡地睜開雙眼,似乎極其剛才那短暫的‘之親’,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披頭散髮地爬在閣主面前。
原來就在那一瞬間,閣主的玉手將八皇子的玉簪順勢帶走,此時八皇子像極了一條發的野狗,恐怕此時閣主讓他揮刀自殘,他也會一聲不吭的照做。
就在這時,閣主的笑容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冷的神。
八皇子看著眼前的人方才還眼波流離,曖昧至極,此刻卻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王。八皇子下的慾火迅速退散,立馬恢復了理智,故作鎮定地問道:“閣主姐姐怎的了,難道本皇子有何得罪之?”
閣主角微揚,冷笑看著八皇子,聲音毫無波,不帶任何。
“八皇子倒沒有得罪本閣,可皇子的手下卻壞了本閣的規矩。”
“哦?”
“芸月閣向來止私下鬥毆,違者,死!”
八皇子一怔,而後故作鎮定地笑了笑,說道:“閣主姐姐,我這侍衛今日確實不懂規矩,是我平日裡管教無方,不過他也是護主心切,不知閣主姐姐能否看在本皇子的面子上,網開一面,本皇子定當激無比,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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