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文君臣扶起靠在床頭，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什麼意識了，恐怕此時你喂他任何東西他都會行走般地吞下去。
老人雙無力地著碗，文君臣小心地將溫水慢慢倒他口中，但任憑他如何小心，卻仍有大半的水從口中流出，低落在服上。
文君臣幫老人拭乾淨，突然，老人發出般的喚聲——
“哎呦...疼...疼...”
老人聲略顯淒厲，讓人聽人極為心疼，嚇得文君臣趕將老人放平。
“哎呦...哎呦...”
隨著老人躺平，這疼痛逐漸散去，老人的喚聲也漸漸平息，直至最後徹底消失。
文君臣低下腦袋詢關切地問道：“還疼麼？”
老人轉頭痴呆地看著文君臣，而後搖了搖頭。
見自己的老師搖頭，文君臣稍稍放心，他本轉拿布再將他上拭乾淨，但只見老師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他就只好呆在原地，等待老師的問話。
老人看著這張悉的面龐，但卻怎麼都想不起這人是誰，他像是自己極其親近的人，與自己朝夕相過很久，可他到底是誰呢？他又什麼名字呢？老人腦中一片空白，他極力思索著，但依舊沒有任何結果......
“你...是誰？”老人最終還是選擇開聲詢問。
“我是君臣吶！老師，您不認得我了？”
“哦...君臣吶...”
聽到‘君臣’二字，一悉而又親切的覺爬上心頭——
是了，君臣是個與我極其親近的人，是當年自己親點的弟子……可……可那個人呢？既然君臣都在，那個人怎會不在我邊？他去哪了？想到這裡，老人又不解地問道——
“君臣...他在哪？”
“老師...他是誰？”
“清波啊！清波在哪？”
文君臣一陣語塞，一時心中百集。
“清波這孩子啊最喜歡呆在我邊......他喜歡看書...也喜歡練劍...對醫道也頗有天賦...一旦有什麼不懂...就會跑來問我......”
見老人喃喃自語的模樣，文君臣言又止。
“清波最喜歡呆在我邊了......清波最喜歡呆在我邊了...他現在在哪兒...他怎麼不在這兒...？”
思考片刻，文君臣選擇再次欺騙，道：“伯清......大師兄他...他去找‘他們’了...”
“哦...清波去了啊...好...好...好...清波去了...那我就放心了...”
老人又一次出笑容，聽到這個訊息他終於能安心。
老人端詳著文君臣不停地點著頭，而後他很想再一次眼前的中年人，但不過片刻功夫他似乎又忘記了這人的名字。
老人靜靜地看著文君臣，突然，一隻蝴蝶從窗外飛舞進來。蝴蝶在屋盤旋幾圈後，輕輕地落在老人竹條一般的手指上。老人盯著那隻蝴蝶，似乎到那個他一直在等待的氣息。他抬著頭向屋外，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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