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長安》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速之客(下)(1)

作者:雞腳芝士·5個月前

左公明迅速在腦海中來回掃了一遍。劉遷這名兒他忘不了,這兩日翻閱卷宗時這個名字數次出現,此人是長安最‘有名’的兒,封他個‘王’也不為過。據記載此人形瘦小、手敏捷,城西那些富商家中時常遭他‘顧’,但卻因此人機敏很被抓,不過寥寥幾次,且都因髒不全而將其放過。按道理說一個如此膽大心細而又善攀爬的人怎麼會好好的墜崖而亡?左公明同樣到了一奇怪。

見左公明面,王驚繼續說道:“想必左大人也到奇怪吧,劉遷是個慣兒怎會墜崖而亡?下得知訊息後便派人去打探一番,您可知下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

雖然四下無人,但王驚依舊將聲音得極低,說道:“劉遷的上......有酷刑的痕跡!”

“什麼!?”

左公明忽然到這條線索非同小可,常府失竊、劉遷失蹤後突然暴斃、上的酷刑痕跡以及劉家低調的辦喪事,這些資訊都讓人約約到,整件事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控著它…...可是,若劉遷是被校事府折磨致死,那為何鐵戈會來登門求助?這就說明......真正的‘主’另有其人!或者說,還有一個賊沒捉住!

捕捉到了這條線索,左公明頓時嚴肅起來,他連忙問道:“前些日子劉遷見過哪些人?”

“劉遷家人都說這些日子他都獨自一人,並未與誰見面。”

“哦?當真?”

“開始下也覺得這是真的,因為任憑校事府如何盤問都不得問出半分。”

畢竟劉遷剛死,校事府雖是爪牙也不好太過分,劉家寡婦一口咬定自己的丈夫生前沒有見任何人,那誰也沒法子繼續盤問下去,總不能抓起人家孤兒寡母去審問吧?校事府上下都為這事兒頭疼。而且在王驚看來劉遷的死也有些奇怪,好不容易弄來的線索就這麼斷了,到底是校事府將他折磨致死還是劉遷遭不住酷刑自己了斷,現在這事兒也說不清楚。不過以王驚的分析,劉遷自我了斷的可能不太大,畢竟手腳都綁著,況且此等市井小人哪怕有一線生機也會牢牢抓住,不會那麼容易尋短見。那如果是校事府將他弄死的,那定然是已經從劉遷口中審不出任何有用的訊息了,才會一了百了將他徹底除盡,否則若是落他人之手萬一出點什麼風聲反而對自己不利——

既然自己都審不出什麼,那別的府衙也莫想得出其中一二!

驚本是這樣揣測的,可正當所有人都不著頭腦時,卻有一條線索‘恰巧’讓他知曉了——劉遷去過‘鳴居’!

為何王驚從這裡嗅出了一異樣?鳴居是長安最好的樓子,就連西市那些商賈都很願意特意跑來東邊,就為了能在這幢酒樓裡吃一頓,為何?長安東邊大多是名門族、宦之家,商人雖有錢但份終究是低的,所以大多居於西城。這些商人為了提高自己的份,同樣為了看能不能撞大運偶遇一些權貴,便‘不遠萬里’來到東城鳴居。至於劉遷,他祖祖輩輩都生活於南城,南城是普通百姓居住的地方,窮人也多,劉遷就是其中相對較窮、較低等的小民,莫說東市,就連南城都很出去,更別說鳴居這樣高檔的酒樓。所以,王驚對劉遷這一行為到有些不妥。於是,他順著這條線索繼續尋下去,功夫不負有心人,來到鳴居後竟然讓他無意得知,劉遷前些日子只見了一人!而且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師父!這麼一來便說得通了,為了掩人耳目二人特意跑到東城的鳴居來議事,至於兩位底層賤民為何突然有銀子來鳴居,其中因果不言而喻。

想到這裡,王驚不再瞞,他繼續說道:“可後來下得知,劉遷出事前只見過一人...便是他的師父!”

左公明眉頭一皺,道:“師父?那他的師父如今在何方?”

“呵,好巧不巧,劉遷的師父...也失蹤了。”

“失蹤了?誰將他抓了?”

“不是,劉遷師父的家人說他前些日賭錢輸了,逃出去避難了。”

“那這條線,豈不是又斷了?”

“是,但下多留了個心眼,問了問他的家人,他家人說前些日子有幾人曾找過他...”

“誰?”

“其他幾位不過是那些賭坊中的狐朋狗友,只有一人最為可疑...那人就是劉遷師父的昔日搭檔!”

“昔日搭檔...”

“二人本是搭檔,可那人曾犯了件案子被貴府捉住,捉住時那人未將劉遷的師父供出來,劉遷的師父算是欠了他個人,後來不知怎麼的,那人被保了出來,之後便尋了份正經的活兒,此後就金盆洗手,所以......”

左公明托腮走了兩步,他迅速地將王驚提供地線索全部整理了一遍匯一條線,如此一來此人變了一切的關鍵所在!他一個轉,盯著王驚問道:“那此人現在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