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臣出軍中,時常負傷,每每負傷後傷口癒合便會結痂,痂雖醜陋,但終究不會令人到疼痛,待時間久了痂自然便會落,屆時便不再到難。”常之山一點面子都不給,直接將英平的話打斷,而後他繼續說道:“可結疤時常常奇無比令人倍難,若臣忍不住想去抓撓甚至想把摳下,那疤的確會提前落、難的覺也會消失,但往往伴隨而來的則是疤與分離的疼痛,甚至流不止。”
“哼,可你可曾考慮過,若這‘痂”已經長到朕的臉上、矇蔽了朕的雙眼!堵住了朕的鼻子,讓朕看不清!無法呼吸!那這’痂‘應不應該除去?”英平冷冷地說道。
“臣堅持……”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朕意已決!你退下吧!”英平極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不出意外,每次與常之山對話都會令他到大為敗興。
“臣......告退!”常之山依然平靜如水,似乎英平是喜是怒對於他來說毫無影響。
見常之山退了下去,英平目中出寒,哼!說到底這常之山還是和王延慶是一類人吧,不過是想保全自己的勢力,讓自己的後代依然能躺在功勞簿上、凌駕於眾生之上!打著教育朕的名號實為自己謀利!不過,經過今日這番談話,英平心中的那個想法更加迫切,至於常之山,或許在英平心中這位常大將軍已經如擋在自己面前的障礙一般,他日若尋得機會一定要將此人踢出朝中。
待常之山遠去後,英平高聲喊道——
“來人啊!”
“奴才在!”陳進爵從殿外走了進來,跪在英平面前。
“將葉大人給朕喚過來!”雖然葉長衫尚未有實際職務,但宮中已習慣稱其為‘葉大人’。
“回聖上...小葉大人...回千牛山了。”
“回去了?”英平疑地自言自語,而後似乎想起什麼一般,問道:“今日是幾月幾日?”
“回聖上,今日是三月廿二”
“廿二?難怪......”
英平低頭沉思片刻,隨後,他揮了揮手,示意陳進爵退下。面對英平的命令,陳進爵自然服從,於是,他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只留下英平一人獨殿。
......
......
這幾年,葉長衫雖能將那原本不屬於他的天地之息漸漸掌控,但是這強悍氣息對他的影響著實過大,尤其是在每月的中下旬日月同輝之際——
日月替共青天!
此刻正是每月天地之息最強烈的時候,尤其是初秋之後,彼時往往是一年之中天地之息最濃厚之際。是以每月一到廿一,葉長衫便會回山修養三日,一是姬與、子春與七郎在邊,若是出了什麼狀況也好應對,二是萬一葉長衫心中戾氣無法掌控,恐傷及無辜。
此刻,千牛山某個小山。
開口朝北,又在叢林深常年無照,是以環境遠遠寒於外面——寒門有個冰窖就藏於此地。
先前,這個是伯清波為自己修煉‘璀錯劍法’準備的,其作用有二,一是修煉‘璀錯劍法’時常使自己經絡、機損,所以每次修煉過度時伯清波都要來此將機冷卻,否則再強悍的長此以往也遭不住;二是‘璀錯劍法’對心境影響極大,若不能及時將心火平息,恐怕容易令人走火魔。伯清波當年每次修煉到一定程度、到自己的機或是心境到臨界點時,都會丟下手中的劍直奔此地而後置於冰水中,如今伯清波早已不知去向、生死不明,這冰窖後面就丟給七郎打理,因為他修煉的是同樣的劍法。自三年多前葉長衫被先生逆天改命後,他也會來這冰窖中,而且他來得次數比七郎還更多。
此時此刻,葉長衫正著上置於冰冷的大水池中,水池中還放置著幾塊水缸般大小的冰塊。常人就算穿著襖子走進去也會打幾個哆嗦,可葉長衫坐在冰水中竟然依舊通通紅,脖子以上未浸水裡的部分竟然還流淌著汗滴,只怕他一離開這極寒之地,整個人都會燒起來。
葉長衫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他的腔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使他撥出來的氣息都是熱的,而這團的源頭在小腹的丹田,此時他手中握著一塊磚頭大小的冰塊在丹田,可仍舊杯水車薪,因為他丹田像是迸發的火山一般,有源源不斷的熔漿從中噴湧而出,過暢行無阻的經脈流向周的每一個角落。
看著小師弟的呼吸越來越重,又看看那幾塊大冰塊已融化大半,七郎轉頭瞅了眼邊的刻,而後捲起袖子又將兩塊大冰塊推水池中。
‘嘩啦’一聲,冰塊漸起兩朵巨大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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