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長安》第一百九十五章 何言才(上)(1)

作者:雞腳芝士·5個月前

經過昨日一番鬧騰,王府上下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沉默起來。

大書房中,王延慶聽侄兒將今日承天門前的大致況述說一二後,便略帶讚許地說道——

“聖上的忍耐力倒是有些出乎我們的意料”,

“文君臣此人若早早朝為,定是我等大敵。”王驚沒有在意英平的舉,但經過今日之事,他卻被文君臣的氣度所震驚,甚至有些佩服。

孝、悌、忠、信、禮、義、廉、恥——新唐乃至整個中原皆以‘孝’字為德首,古人以死示孝的例子也不在數。文君臣號稱天下文首,先為先生高徒,後又貴為帝師,如此萬人仰視的人,在面對此等奇恥大辱竟生生地了下來,這份忍耐力絕非常人能比。

“的確,聽聞此人在北魏上將軍府時就頗韓巳的賞識與敬重,數次將其推薦於大魏朝廷,可皆被文君臣回絕,後韓巳無奈,又拜他為師,亦被文君臣拒絕,隨後二人只與兄弟相稱結為忘年之。”

王延慶這半年一直在研究文君臣,他的出、經歷甚至曾經寫過的文章都不放過,直到最後他將文君臣所著的‘大作’看完,才堅信此人竟是管樂之材。王延慶慶幸,慶幸這樣一位大材沒有未北魏彀中,也同樣慶幸這樣一位中正之士沒有朝為

想到這裡,王延慶的目變得有些欣賞,而他輕鬆的笑容中,竟帶著一僥倖之意。可不過片刻之後,這些輕鬆的表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冷酷與決絕。

“所以此次務必要將此人除去!”王延慶的語氣不帶任何,他繼續說道:“若林與趙興文那些廢不能,那老夫就親自上陣——”

驚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這位城府深不可測的伯父,難道此次圍宮之後還有文章可做?在他看來此番圍宮與叛無異,‘不功便仁’便是最好的形容,若非伯父與姑母算無策將太極宮、長安城裡外都隔絕,恐怕這些作的貴族早已被正法。此番圍宮若不能將文君臣除去,難道還有別的機會?

見侄兒仍然面帶疑,王延慶也不做過多解釋,他一笑將此事帶過,說道:“明日起你就不要去盯著那些人了。”

驚一怔,似乎對伯父的決定有些不理解,問道:“小侄不過遠遠觀,即使是迫不得已需要傳話也是與暗中傳遞,為何伯父...”

“這把火燒得太旺了,若是不及時,一個不慎就會燒到自己。此事你放心,伯父會安排可靠之人接手此事,你大可放心。”

驚默默地點了點頭,短暫思索之後,他繼續問道:“伯父,先前你讓他們一鼓作氣,如今守門的林侍衛已是強弩之末,只需稍加些勁便能衝宮中,何不讓那些人就此衝進去?”

“這把火既然已經燒起來了,何不用它多做些文章?”

“您是說...?”王驚用手暗暗比了個‘殺’的作。

王延慶點點頭。

這個‘殺’自然是指‘借刀殺人’。

驚領會了伯父更深層的用意後繼續問道:“那小侄接下來該......”

“校事府!”,王延慶直接打斷王驚的話語,斬釘截鐵地說道。

校事府?在王延慶地再三強調下,王驚已經將校事府上上下下都研究了個,即便近日他不在府衙,依然有親信替他關注著裡面的一切。可事到如今,王驚竟覺得伯父是否是過度小心謹慎,常之山縱有通天之能,此時長安如一潭死水,他手上無牌可出又能如何?

到有些好笑,可伯父之意他不敢忤逆,畢竟自己的道行與他相比起來確實是淺了些。

“小侄明白——”,王驚依然接了伯父的安排。

王延慶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點了點頭,如今長安城的一切局勢都在掌握與算計之中,應該是沒什麼太大的變數,可他仍不敢將這弦放鬆。忽然,他停下了的手指,睜開眼問道:“葉長衫,這人可有出現?”

“葉長衫今日出現於東門,不過被寧仇欒拒之門外。”

“然後呢?去往何?”

“離開東門便往東走,估著應該是回千牛山了。”

“嗯...寒門眾人的向也要牢牢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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