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屬於自己的甲甲等位子上坐著,裡面的空間還算充足,三個人在一起一點兒都不覺得擁,甚至還能來回走上幾步。每個甲甲等位裡都有一張桌子,桌案上擺著筆墨紙硯、一些水果、糕點,桌子旁邊則是一琴,不得不說,單看這準備倒真有模有樣。
伊依好奇心強,到周圍人來人往,按捺不住心,手便將竹簾開想瞧瞧外面的景象。
英平看了連忙將妹妹的手拉住,生怕將竹簾開啟讓外面的人看到自己。見哥哥如此小心謹慎,伊依不到有些掃興,抱怨道:“都帶人家出來了還不讓人家痛快得玩兒…真沒趣…”
看著妹妹一臉不滿,英平老臉一紅,他找了個理由,道:“我……我可不想被人認出份。”
聽英平這麼說,伊依輕輕哼了一聲也不好再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做回位子上。
英平左右看了看,似乎還是覺得不放心,他索從懷裡拿出一塊帕子撕開纏於面上。
看著英平誇張的行為,葉長衫不哭笑不得,可還未等他開口調侃,便聽道英平嚴肅地說道——
“待會兒如果被人看到了就說我破了相。”
“噗——”葉長衫沒忍住笑了出來。
見葉長衫仍然沒個正形,英平有些急,鄭重地強調道:“沒和你開玩笑吶!聽見沒!”
“是…是…”葉長衫強忍著笑意答應著。
見葉長衫點頭,英平這才放心。
此時,英平總算有功夫琢磨起小廝一路走來時說的那些話,方才小廝介紹說,本次大會看似是蘭秋坊主辦的,但卻在長安引起了不小的轟,各個書院都將自己最有才學的學子派出,為的就是能一鳴驚人,讓自己書院的名號更響亮一些——
也是了,在這麼多人面前一展才華,的確是個出名的好機會,也難怪這些甲甲等席位除了京中那幾位公認的才子外,都早已被一些較大的書院佔了。
在剛才來的路上,英平了解到此次大會分別從‘琴’‘棋’‘書’‘畫’四項進行比試,甚至還邀請了長安最有名的幾位大師前來,為的就是讓這次大會的評比更加專業、權威。由於英平來得晚,‘棋’與‘畫’都已結束,對弈倒好決出勝負,聽小廝說奪魁的人是蘇公子,至於繪畫的比試,則是諸位才子將自己的作品一齊收集,由蘭秋坊請來的幾位繪畫大師品鑑,聽小廝繪聲繪的描述,恐怕‘畫’這一項比試的頭名也會被蘇公子收囊中,四項比試若兩項都被蘇公子拿下,這麼看來此人倒的確有些才學。
不過英平對這所謂‘第一才子’的頭銜倒不是很興趣,他此番的目的還是知唐。
忽然,不遠傳來一陣,隨後只聽幾位子的聲音傳耳中——
“快看!是蘇公子!”
“在哪呢、在哪呢——”
“那邊那邊!穿白袍的那個——”
“蘇公子果然一表人才!怕是姜公子也不過如此吧?”
“姜公子?我說呀,姜公子的容貌恐怕在蘇公子面前也……”
聽著這幾位子的花痴、八卦之言,英平到一陣惡寒,得虧崔青藍暫時不在這兒,要是讓聽見了你們在這嘰嘰喳喳,都撕爛你們的去。
不過鄙視歸鄙視,英平還真的對這位蘇公子生出幾分好奇,循聲去,只見原本擁的人群中忽然讓開一條道,而後幾位公子從人群從走出,其中為首的那位面自信、步伐平穩,一白袍潔淨至極,乍一看還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那位公子似乎習慣了這種眾星捧月的擁簇,並且也十分這種為焦點的覺。
這人就是人們口中蘇公子吧?英平心中猜到。
圍觀的眾人對這位長安城中的風雲人自然好奇得很,都想一睹其風采。一時間稍微站在後排的人推推攘攘,前排的人到衝擊後也不停地向前撲去。
見此狀況,跟在蘇公子後的幾位侍從忽然大聲呵斥起來——
“靠後靠後!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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