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梁後,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好照顧自己?”聽到這句,伊依忽然自嘲地說道:“伊依在大梁舉目無親、孤一人,聖上讓我如何照顧‘好’自己?既然要嫁給韓巳,那日後回來又有何意義?伊依只會在大梁祝聖上萬壽無疆,祝長衫哥哥忘了伊依,這樣也能不相思之苦的折磨”
英平默然,他知道妹妹已經對自己徹底死心,看著生無可的妹妹,他長嘆一口氣,道:“我走了…今後…願你一切安好。”
話說到這個份上,英平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多說什麼了,他一狠心轉便離開屋子,甚至不顧站在院中的義父,毅然決然地向外走去。
……
英平一走出院門,裴家兄弟的影立馬出現在自己眼前。
英平循序平復了一下心,表瞬間變得堅定無比,問道:“找到沒有?”
大裴恭敬地回答道:“找到了,小裴已經將口信送過去了。”
英平雙眼一亮,顯出一與方才的悲傷截然相反的興,追問道:“他怎麼說?”
“他說行,時間、地點任由主子定!”小裴回答道。
“好!”英平拍了拍手,對著小裴說道:“那便告訴他,讓他一個時辰後到酒鋪裡來!”
“是!”
“記住咯!讓他務必一個人來!切莫讓任何人知道!”
“是!”
見小裴的影消失在視線中,英平的目漸漸變得犀利起來,他向皇宮的方向,似乎在謀劃著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見弟弟離去,大裴心中似乎到一不安,問道:“主子,這…真的好麼?萬一他起了歹心…”
只見英平無奈地哼了一聲,道:“自己的妹夫,見見又如何?不過是讓他幫個小忙罷了,難不他還敢謀害朕這個大舅子不?”
……
……
經過數日的奔波,葉長衫帶著鴆終於回到了悉的長安。
由於來回都都費了一番功夫,是以此行大梁竟耗時二十餘日,加上葉長衫自打離開的那日起便歸心似箭,此時站在高大的城門前,葉長衫真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葉長衫帶著鴆來到那家他最喜的小麵館中,著人來人往的熱鬧,看著街邊悉的攤販,葉長衫心中想到——終於到家了!
葉長衫早早便做好了準備,他打算先將鴆安頓好,隨後便直奔伊鴻雁家見見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以解這麼多日以來的相思之苦。由於鴆的份特殊,葉長衫一直沒找到個合適的安置地,他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先將鴆帶回山門最為妥當,那裡的師兄師姐都是自己最親近的人,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
思索間,老闆將熱騰騰的面端了上來,頓時間香氣撲鼻而來,葉長衫的肚子早已得咕咕,他拿起一雙筷子迫不及待地大口大口吃起來,也顧不得坐在一旁紋不的鴆。
“趕吃!吃完咱們看新娘子去!”就在葉長衫吃得正起勁的時候,旁邊桌位上一個青年男子說道。
“切!新娘子有啥好看的?要我說啊,還是小韓將軍值得看看,這小韓將軍年紀輕輕便是天璣強者,又是大魏軍中勇將,將來也會為大魏軍隊的掌舵人,如此人那才難得一見呢!聽說這次小韓將軍會親自前來迎親,要能嫁給這樣的男子,死了也值!”
與男子同桌的子似乎對‘新娘子’一點都不興趣,反倒是對口中的‘韓將軍’十分期待。
小韓將軍?天璣強者?大魏軍隊的下一任掌舵人?這二人說的莫不是韓單之子韓巳?葉長衫默默地想到,不待他多做思考,只聽鄰桌男子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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