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面喜,他扭過頭大喊道:“刀子!快來幫幫你陳爺!”
葉長衫轉頭看去,只見一個前著半尺長的刀疤的壯男子領著六七個人向自己這邊走來。
年見了來者心中一驚,他自然認識打頭那個名‘刀子’的人,這人是附近一帶的地頭蛇,此人好勇鬥狠,口那道長長的刀疤便是最好的證明,要是被此人盯上,那他二人定然沒有好果子吃。
“大哥!你快走!這人不好惹!你先離開,這裡我自會應付”年連忙拉住葉長衫,焦急之溢於言表。
在年的拉扯下,葉長衫也鬆開了揪住陳胖子的手。陳胖子見狀趕向後退了幾步,他理了理襟,隨後走到刀子邊,指著葉長衫喊道:“就是這小子!敢惹你陳爺!刀子!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事後你陳爺虧待不了你!”
刀子笑著看了看陳胖子,隨後轉向葉長衫二人,神中出一戾氣,他了,說道:“你好大的狗膽啊,竟然敢得罪我們陳爺?”
“一切都是我與陳爺的恩怨,與這位公子無關,刀爺您要是有什麼不滿,衝著我來就好!”未等葉長衫開口,年便攔在刀子的跟前。
見年如此勇於擔當,葉長衫心中更加篤定自己沒有幫錯人。
刀子不屑地看了看年,又回頭看向陳胖子。只見陳胖子搖了搖頭,示意他想教訓的人不是這年,而是他後的葉長衫。
那名刀子的惡漢會意,一把將年推開,只見他晃晃悠悠地來到葉長衫面前,上下打量起這位面生的外鄉人。
到刀子的眼在自己上游離,葉長衫忽然覺得一陣無奈,沒想到自己已經了天璣強者,竟還要和這些地流氓糾纏,果然是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久了,就會做什麼樣的事兒,英平當了皇帝都還要和潑皮打架,自己和這些地手看來也是在所難免。
葉長衫搖著頭,無奈地問道:“話說……這西城不是折鶴蘭的地盤麼?”
聽到‘折鶴蘭’這三個字,刀子微微一愣,而後虔誠地一抱拳,說道:“西城自然是堂主的地盤!”
見就連最底層的混混都還尊重老花農,葉長衫忽然覺得老花農這一生倒不算白活。他繼續說道:“那你們在老花……在折鶴蘭的地盤上如此胡作非為,也不怕他知道?”
刀子的眼中流出一警惕,不知怎麼的,此時葉長衫在他眼裡不再是方才那個不知好歹的外鄉人,而像是大有來頭的人。想到這裡,刀子便小心地問道:“你是……”
陳胖子見刀子有些猶豫,便走上前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他這是嚇唬你吶!堂主他老人家怎麼會管這點兒屁事?”
經陳胖子這麼一提醒刀子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那一警惕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向地上狠狠地吐了口痰,說道:“哼!差點讓你小子唬住了!告訴你!堂主他老人家管不到的地方,就是我刀爺說了算!刀爺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說什麼?”
就在刀子囂張到極點的時候,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他後傳來,待他回頭去時,只見一位容貌可的正俏生生地站在街旁,杏眼圓瞪、柳眉倒豎,顯然是正在氣頭上。
樣貌煞是可,任誰看了都生不起恐懼之意,反倒讓人有種忍俊不的覺。見氣鼓鼓的模樣,葉長衫忽然想起原來伊依生氣的樣子。
可就在葉長衫覺得好笑的時候,眼前發生的一切確讓他有些吃驚,那位前一刻還凶神惡煞的刀子看清的模樣後,整個人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只見他著肩膀低著頭跑到面前,像一條打翻了主人花瓶等待挨訓的狗一般。
“桃…桃姑娘…您怎麼…您怎麼來這兒了?”刀子小心謹慎地問道,顯然他十分懼怕這位小姑娘。
“本姑娘來哪用得著你管!?”的雙眼瞪得更大了,顯然對刀子的話很不滿意。
“哎喲,您瞧我說的,是我狗膽包天…狗拿耗子…狗吐不出象牙…”
畢竟是稚氣未的,本來板著一張俏臉的桃姑娘在聽刀子一連說了三個‘狗’之後,頓時沒繃住,‘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刀子見笑了,便也陪笑著了手。
到自己的氣場沒了,微微有些惱怒,見刀子嬉皮笑臉的模樣,氣便不打一出來。重新恢復剛才嚴肅的模樣,問道:“剛才你說什麼?”
刀子見神嚴肅,也識趣地收起笑容,說道:“沒什麼,就是和新認識的朋友嘮兩句…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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