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劍長安》第二百七十一章 鴆(2)

作者:雞腳芝士·5個月前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折鶴蘭託付於葉長衫的那位草堂弟子——鴆。

在鴆的上,葉長衫忽然到一種悉的味道,看到此人沉默寡言的樣子,他總是想起拿著掃把默默掃地的七師兄,若有一天讓兩人面對面而坐,那一定是個非常有趣的畫面。

一路上葉長衫總是想找個機會打破這尷尬的沉默,但幾次話到邊又被他生生地嚥了下去,面對這樣一位冰坨般的人,葉長衫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故意加快速度走在前面假裝欣賞沿途風景。

“此行去往何?”

就在葉長衫左顧右盼的時候,忽然後毫無徵兆地傳來一個平靜至極的生意,回頭看去只見鴆正面無表地看著自己。

“你…問我?”此刻周圍並無第三人,但葉長衫仍有些疑

鴆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

見鴆又點了點頭,葉長衫不有些語塞。這個鴆也是奇怪,跟著自己走了大半天難道他連要去哪兒都不知道?

葉長衫撓了撓頭,說道:“咱們要去長安。”

鴆不過微微一怔便不再多問,騎著馬繼續向前。葉長衫見狀心想,既然話匣子已經開啟,何不趁此機會多問他幾句?免得到時候帶回長安,連他底細如何都不清楚。

葉長衫稍稍放慢騎速,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問道:“誒!我問你,你的真名啥?”

鴆先是眉頭一皺,隨後神迷茫地搖了搖頭。

“嗯…這個…”葉長衫學著鴆同樣搖了搖頭,而後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問道:“是什麼意思…?”

“我沒有別的名字。”鴆淡淡地回答道。

“哈?”

葉長衫有些無語,你可以說記不得,實在不行也可以說不方便或是不願,但你說沒有,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就在葉長衫不知該如何將對話繼續下去的時候,鴆反倒先開口,道:“我沒有父親,所以,我沒有姓名。”

沒有父親?葉長衫還是不太明白鴆話裡的意思,正當他想問個究竟的時候,只聽鴆繼續說道——

“我娘死前告訴我,若是那人不死,我便不能擁有世與姓名。”

“‘那人’是……”

鴆默默轉過頭,似乎不願提及那個與他有海深仇的人。

葉長衫見狀也不再刨問底,雖說要將此人留在邊就必須打探清楚他的底細,但他也知道,若真要收服此人絕不是知道他心的秘就能達到。

“你是怎麼進草堂的?”葉長衫另找了個話題。

“有一次我在撿垃圾吃,被師父發現了,他見我可憐,就把我帶回草堂。”

“所以你一直跟在你師父邊了?”

鴆點了點頭,說道:“一開始師父只是留我在草堂裡做做雜事,當今北魏天子登基那年他才收我為徒。”

“那你師父死了,你不留下來守孝,不會覺得難過麼?”

西

西便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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