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依…伊依…韓巳將伊依的名字默唸了幾句,而後笑著對老闆說道:“既是聖上義妹,那我等凡夫俗子倒的確高攀不起——”
又不知過了多久,王遠終於拎著幾個小包從裡面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挑到了自己滿意的東西。只見他面帶愧地朝著眾人笑了笑,眾人登時一掃萎靡迫不及待地離開店鋪。
而就在韓巳等人離開店鋪之後不久,一位一直站在旁邊的男子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離開。其實方才自韓巳等人離開呂府時此人便一直如影隨形,此人跟蹤技極高,警覺如韓巳都未曾發現有人跟著他們。
此人一路跟來,從王氏兄弟的言行舉止他驚訝地發現,似乎這一行人真正的核心是那位方才與老闆攀談的男子,而且在最後他們離去時,他約約聽見眾人稱呼他為‘韓將軍’,為此,他特意觀察了一下那位男子的雙手與雙足——
果不其然,只有常年握劍牽韁繩的手才會如此多的繭子,也只有時常騎馬的人腳跟才會微微向外!
將這些零零散散的資訊拼湊在一起,他幾乎猜測出男子的份,在得到這個驚天的秘後,他便不再跟隨,馬不停蹄地回到主子那裡,將這重要的資訊馬上報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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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左邊——”
“……”
“過了過了!右一點兒——”
“……”
“上面…上面…背上肩骨那兒…”
“……”
“重一些!你用點兒力——”
“……”
“得了!‘’都跑了,你也別撓了!”
‘啪嗒——’
只見知唐將手中抓耙子生生地扔在床頭,隨後從榻上跳了下來,嘟著小負氣一般地來到梳妝檯前,自顧自地梳理起來,顯然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知唐——?”見知唐生氣,英平連忙探出腦袋試探一番。
知唐也不轉,用著不卑不的語氣說道:“聖上,您也別喚臣妾了,給您撓比大海里撈針還難,您下次要還就去找柳貴妃吧!這麼難的活兒,臣妾實在辦不到!”
“喲!真生氣啦——”英平從榻上跳下,連鞋都沒穿,趕忙跑到知唐邊。
“沒生氣”知唐淡淡地說道,但看都沒看英平一眼,仍舊看著鏡子打理著自己。
“那…吃醋了?”英平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吃醋,哪敢呢。”
見知唐正話反說的模樣,英平臉忽然嚴肅起來,說道:“那你在幹啥?”
“臣妾在照鏡子,在看自己——”
‘啪嗒——’
英平一把將鏡子磕倒在臺面,‘凶神惡煞’地說道:“朕的人也是你隨便看的!?朕的人只有朕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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