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抬頭看了看詭異醫院的方向,朝火皇點了點頭:“謝火皇關心,我會努力習慣這末世殘酷的。”肖林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自己在詭異醫院所見到的所經歷的和火皇說,畢竟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想從火皇手裡帶走巧巧還是從那個神秘力量手裡帶走春風都不太可能。那自己最大的機會就是等待一次雙方的衝突與發,趁才有救人的機會。
另一邊在詭異的醫院裡,走廊裡的燈已經由於電力系統的崩潰而變得徹底黑暗,原本明乾淨的窗戶上也殘留著墨綠和鮮紅留下的痕跡,地面上隨可見的骸骨,周圍盤旋縈繞著來回走的喪的陣陣低聲怒吼,似乎在說著這並非人間,而是真正的修羅場。
昏迷的春風漸漸醒來,虛弱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甚至難以回想起來自己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和肖林被喪軍團伏擊,導致自己被喪軍團淹沒,隨後一陣黑風將自己包裹起來,之後自己便失去了知覺和意識,再也記不起發生了什麼,直到今日醒來。
微微轉了轉頭,看向自己現在的境,春風不由得有些微微心慌,那殘忍惡劣噁心的場景讓春風不一陣作嘔,本以為自己可能在被喪軍團吞沒的時候就要命喪當場了,沒想到還能再活過來,而此時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纏上了重重的鐵鏈,鎖鏈的另一端被拴在鐵桿上,自己此時是在,竟是在一個巨大的鐵籠裡,被鐵籠錮住的自己雙手雙腳也被束縛著,春風不由得心裡暗暗納悶:誰要對自己這麼一個普通人如此大費周章?
想到這,春風本能的就想嘗試著掙自己手腳上舒服的鎖鏈,恢復自由行的能力,畢竟這種束縛讓自己完全沒有安全。
正在春風不停掙扎的同時,一個聲音嘶啞低沉地喊道:“別,別掙扎,在多一下,你就會變喪,從此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先安靜下來。”
春風尋聲去,但由於燈的缺失,只能看見一個漆黑的模糊人影,並不能看清全貌,春風問道:“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你把我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你既然從喪口中救了我,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吧。”
“呵呵,我是誰重要嗎,我是誰不重要,我知道你是誰就好,我把你帶過來當然有我自己的目的,但是現在的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你已經被喪染了,是我一直在用力量幫你制你才沒有變那些腦幹缺失只知道撕咬的怪,你應該謝我,而不是質問我!”黑影的聲音低沉而嘶啞。
春風說道:“我反正也離不開這個鐵籠,束縛住我這雙手雙腳屬實多此一舉,不如解開他們,我也好在這鐵籠裡稍微舒服一點。”
“不行!”黑影果斷拒絕了春風的請求。
“為什麼不行?”春風追問道。
黑影一點點挪步到春風面前,緩緩開口說道:“你的問題真的很多,為什麼我以前沒發現你是個事這麼多的人呢?真是聒噪到想讓我把你舌頭拔了。”
春風輕蔑地哼了一聲:“我和你又不認識,你莫名其妙把我帶到這,我本來應該謝你把我從喪口中救了下來,但你救了我又要困住我,對於我這麼一個普通人,我實在不太理解。”
黑影中傳來桀桀的笑聲,像是用鐵勺在鐵罐裡來回劃拉一樣讓人難:“哈哈哈哈,你不認識我?你不認識我!你再看看,你認不認識我。”
黑影慢慢抬頭,站在了春風面前,一張猙獰可怖的臉出現在眼前,讓春風忍不住又犯了犯惡心,半邊臉已經殘缺,沒有一塊皮覆蓋,留下的只是一層厚厚的痂,有些地方的甚至已經缺失,出了駭人的森森白骨,而另一邊臉也是千瘡百孔,有一道深深的劃痕從眉角一直延到角,僅有的皮呈現出灰白的主,上面佈滿了。
春風看著這張森猙獰的臉,陷了沉思:“眼,但是我確實想不起來我在哪見過你。”
“呵呵,我變這副鬼樣子,當然是誰也認不出來我是誰,但是我之所以變這個樣子,還真是要好好謝你們。”黑影恨恨地說道,出了長長的獠牙。
“我們?”春風疑道。
黑影目盯著春風,說道:“沒錯,就是你們,你,和我的那個好師兄,肖林!”
春風瞳孔瞬間小了一下,顯然是被黑影所說的話深深地震驚了:“你師兄,肖林?你,你是江楓!”
黑影點點頭:“你們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還能想起來我,真是不容易,我還以為你們記不起來我了呢,末世還沒來的時候,我幹C檢的時候住你們家,每天請你們吃吃喝喝,給你們點最好的外賣套餐,點各種品牌的茶新品,我還以為這些都餵狗肚子裡去了呢。”
春風看著江楓:“不是,你怎麼變這副樣子了,還有,你變這個樣子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記得進末世以來我們就一直沒見過你啊。”
“你們當然沒見過我,可我見過你們。當時你們開車上高速來這邊的時候,在高速口直接衝了過去,你們可曾留意到你們揚長而去的車子後面是我一直在拼命追車,我當時被喪衝破家庭,逃到高速口,想著你們如果還能存活下來,應該會往這邊來,我那個種師兄應該會果斷去救他那朋友,所以我躲在這裡等你們。好不容易看到你們的車,我正準備衝上去喊住你們,結果就看到你們火速上車揚長而去,而我在後面苦喊半天你們充耳不聞。”
春風回憶起當時第一次上高速口的時候,確實一心只想著衝破道口離開這個地方。
黑影繼續自顧自地說道:“你們走得瀟灑,可我呢,因為我在車後面想喊住你們,結果沒引起你們的注意,倒是引起了喪的注意,我被從四面八方圍上來的喪攻擊,撕咬,你們就在前面不到100米的地方揚長而去。”
“那你怎麼變了現在這個樣子?”春風問道。
“呵呵,”江楓輕笑一聲,“可能是上天看我太可憐了吧,不忍心讓我就這麼離開人間,在被喪撕咬反抗的同時,看著你們不管不顧離開的影,怨恨逐漸佔據了我的大腦,可能是激發了我的某段基因,導致我被無盡的怨氣纏繞,瞬間獲得了大量的力量,殺完當時撕咬我的喪群后,我就變了現在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或者你可以簡單的當做我是一隻有意識的喪,或者你可以我,怨!怨氣和喪病毒在我來回纏,不斷沖刷著我的骨骼和脈絡,給我帶來越來越強的能量,我能有今天這樣的能力,還真是拜你們所賜。”
春風說道:“江楓,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當時是準備去救你的,但是由於當時發微信你不回,聯絡不上你,不知道去哪找你,肖林才決定先去救他那個還能保持聯絡的友,我想你應該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