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說道:「這次只是巧合,你不必客氣。大家相識一場,也算是共患難過的,我又豈能坐視不理?
我相信,如果換位之,你若是發現有人要害我,一定也會毫不猶豫的救我。」
白一弦點了點頭,說道:「是,我不會讓人害你。只是,你冒險了解藥,又如此冒險的提醒我,那豈不是加大了你暴的風險嗎?
若是楚雲軒懷疑你的話,那就糟了,不如你先隨我離開,你想要的東西,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你得到?」
如夢說道:「不會的,在他們眼中,你已經喝下了毒酒,所以自然不會懷疑我什麼了。
那東西,我已經快要得到了,至多再有個一兩天便可以。等一拿到手,我立即就走。」
說著話,轉頭看到白一弦擔憂的眼神,不由笑道:「好了,不要擔心了,以免讓人看出破綻。
你別忘了,我也是有功夫的,而且我的功夫不差。以前是因為傷了才會被抓住,現在我可好好的。
如果要是被發現了,我自保逃跑還是綽綽有餘的。」
如夢自然沒有說實話,那酒壺裡有毒藥是真,那毒藥十多天之後才會發作,會導致直接暴斃也是真的。
只是那解藥,卻不是出來的。畢竟若是了解藥,以楚雲軒謹慎的個,一定會有所察覺和懷疑。
混楚國驛館還有要事,自然不會冒險。
況且,本沒必要冒險。因為以的毒道水平,解掉楚雲軒的區區毒藥,本不在話下。
念月嬋之前的時候就曾經說過,杜雲夢的用毒不在之下。念月嬋號稱絕命毒姬,杜雲夢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
既然如夢堅持,白一弦也沒有繼續說什麼,畢竟如夢有自己的想法。
既然能功混這裡,也是有幾分本事的,自己若是貿然進來,說不定會壞了他的事。
他看了看正和楚雲軒說話閒聊的嚴青,小聲問道:「對了,嚴大人的酒中,有沒有被下毒?」
如夢說道:「沒有,楚雲軒要害的人只有你,所以嚴大人的酒中是沒有毒的。」
這就奇怪了,嚴青的品級比他高,對燕皇的重要也比他高。為何他放過嚴青,卻偏偏來害自己呢?
白一弦心中很是鬱悶,因為他發現,自從他來到這裡,是個人都想害他。也是倒黴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很小,而且如夢時不時的還給白一弦斟酒,巧笑倩兮的讓他喝。
所以在外人看來,兩個人看上去很正常,就如同一個男人遇到一個那樣,除了沒有手腳,和別的男人遇到人時的反應也差不多。
楚雲軒一直不聲的觀察著兩人,他倒是沒懷疑什麼。因為他覺得,這裡畢竟是楚國驛館,所以白一弦為燕朝的員,矜持一些,沒有手腳也是正常的。
他倒是沒有打擾白一弦和如夢,而是一直找話題跟嚴青說話。
只是兩隻眼睛時不時的往白一弦的方向瞟上一眼。同時在心裡猜測不已:難道是白一弦看上了這名舞姬?
之前調查白一弦的時候,倒
是沒發現白一弦有什麼特殊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