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心裡覺得,狗畢竟是,和人畢竟是不一樣的。
在狗上做實驗能功的,不代表在人上也能功。
因此,既然是要活做實驗,那用人來實驗,總比用狗來試驗要強的多,反正勞裡不缺死刑犯。
慕容楚對白一弦再好再和善,也不過是區別對待罷了。
他畢竟是王權社會下生長的皇子,心中沒有人權的概念,人命,在這個時代是不值錢的。
尤其提出來的又是個死刑犯,那自然更加沒有什麼心理力了。
更何況,在慕容楚的心中,這名死刑犯是為了皇帝的安危來做這個實驗的,這對這名死刑犯來說,本來就是恩典。
如果實驗功,從而救得了皇上的命,這對那死刑犯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杜雲夢撇了他一眼,說道:「一個便足夠了。」
旁邊的侍衛匆匆的去牢中提死刑犯不提。
再說慕容楚一行人急匆匆地來到了皇帝的寢宮。
時隔多日,寢宮裡的人還是三天前的那一批人,東西也沒有變化。
皇后和玉妃倒是不在,據說兩人昨晚在這裡照顧到半夜,然後才在勸說下回去休息了,此刻天還早,還沒有過來。
而當時的那一批宮太監,甚至於就連太醫,也都一直在這裡伺候著,所有人沒有半步。
此刻,寢宮的氣已經低到了極點。
這些被在寢宮的宮人和太醫,心中也是苦不迭。
吃飯喝水什麼的都足量共給,主要是想上個茅廁,都要在專人的看管之下去,再被人看管著返回來。
這些倒也都能忍,最重要的就是睡覺的問題。
這是皇帝的寢宮啊,太子讓他們在此照顧皇帝,他們又豈敢睡覺?
皇帝還在那躺著,昏迷不醒呢,他們卻在皇帝的寢宮呼呼大睡,這還了得?
讓太子知道了,還不砍了他們的頭?
實在晚上累極、困極了的時候,就著在牆角窩那麼一小會瞇一小會兒。
不但要時時起來檢視皇帝的病變化,還要隨時提防太子殿下隨時過來檢視皇帝的況。
無論是皇帝還是太子,一有個風吹草,他們心中就驚懼半天,當真是心力瘁啊。
倒不是慕容楚苛刻,不近人。
當時之所以將他們在這,也是為了怕他們出去之後將皇帝中蠱的事散播出去。
正好皇帝也需要人時刻照顧,那就順便將他們在這座寢宮當中照顧皇帝。
一連幾天的時間,慕容楚也不是不讓他們睡覺,只是他們自己心中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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