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溫若蘭一臉無奈,爺爺果然是個老頑固,幾十年的承諾一直沒放棄。
在心裡怒罵了林旭八百遍,又想不通爺爺為何把自己推火坑。
一悲涼在心升起。
“若蘭,父母之命妁之言,難道你要讓溫家被人脊梁骨不。”
溫岐山一臉嚴肅,眼神中帶有一堅定。
他之所以一直信守這個承諾,無非是早年永定侯府對他有恩,溫家能有今日跟林家不開關係。
而且他如今貴為太傅,更是文人之首,信義為先,自然不能讓自己名聲臭,他本就是靠名聲鞏固地位,曾經幾任皇帝都想向他下手都是因此顧忌。
“爺爺,我恨你。”
溫若蘭眼見自家爺爺鐵了心,更加心悲涼。
“等一下,太傅何必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他們的後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眾人順著聲音的方向去,只見當朝太子慕容博著金蟒服,頭戴羽冠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
慕容復威嚴的影響起,同時一抹溫的目投向溫若蘭。
溫若蘭面若桃花,微微低垂的眼簾後,眸子閃爍著的芒。
的雙頰輕輕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猶如朝霞初升時的第一縷線,含蓄而又人。
“臣參見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駕到,有失遠迎太子殿下罪。”
溫岐山敏銳的目自然覺察到慕容傅對溫若蘭的心思,對於太子到來有些意外。
雖然慕容復貴為太子不假,然溫家乃世家大族,能屹立於王朝數百年不倒,全部靠的是家族子弟爭氣、溫家祖宗庇護。
自是不需要一個閨閣兒家嫁皇室,和眾多妃嬪爭寵,一生抑鬱寡歡!
反觀溫若蘭雙手輕輕絞在一起,手指間似乎帶著些許的張與不安。
“今日是溫老大人的壽辰宴,本宮自然要親自前來向您祝賀。”
面對這位兩朝元老,先祖皇帝的天子門生,即便是慕容復也敬讓三分。
話音剛落,慕容傅親自將禮送上,溫岐山自然不敢託大立馬接過來。
“此乃我朝醫學聖手楊奇煜進獻的萬年人參。”
慕容傅此言一齣在場的眾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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