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瞪眼看著蕭晨,沒想到他胡言語不說,還如此獅子大開口。
“小子,找個托兒就想唬我們,我告訴你,想敲詐,你也該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什麼神醫,一個小騙子也敢跑出來裝神弄鬼,老子現在就報警把你給抓起來!”
本來都是一群有頭有臉的人,又豈能允許蕭晨比自己還要囂張,還要張狂?
不只是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就連蕭晨的醫也到強烈的質疑。
蕭晨卻懶得再開口說話,本來剛才那幾句他就不是說給這群人聽的。
翹著二郎,嘟著小哼著小曲兒,似笑非笑地看著顧長風,模樣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大哥,我看這小子兒就……”
“閉,你們都先給我出去!”
這一次卻沒等自己那幾個兄弟說完,顧長風就沉著喝道。
一句話搞得顧家那群人有些愣了,張還想再說什麼,可是顧長風卻冷著臉掃了過來。
“我要單獨和他聊聊,你們都去外面給我等著!”
嚴肅起來的顧長風,就渾然換了個人似的,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轉過了。
只是臨走也沒忘惡狠狠地在蕭晨上瞪上一眼。
很快,病房裡就只剩下了顧長風父子三人和蕭晨還留在這裡。
“小婉,你也出去!”
“爸……”
“出去!”顧長風眉頭一皺,命令似地說道。
咬了咬,不捨地看看顧兆年,又掃了一眼蕭晨的方向,終究是沒敢多留。
只等也除了房門,顧長風才親自把病房大門給掩上。
咻然回頭,冷峻的目,咻忽落在蕭晨上,帶著同樣冷酷的目一字一句道。
“小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看來兒子的命,始終是比不上自己的。”蕭晨撇了撇,嘲弄地看了過去。
聞言,顧長風臉一沉,這話可能是他這輩子聽過最難聽的了。
“別激,你嘛,暫時還死不了,要是不瞎折騰,再活個一年半載的還是沒啥問題的。”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也是個生意人,見過不出價就想提貨的嗎?”
任憑這傢伙橫眉冷對、咄咄人,蕭晨反正是悠閒平靜,完全一點不慌也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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