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顧長風就帶著秘書進了門,一看到蕭晨眼神一驚,角蠕便要開口。
不過,卻被蕭晨目一瞪,就把他的話頭給摁了回去。
疑閃過,但顧長風也是個通人,雖然不知道理由,可也沒再點穿。
招呼秘書把備好的禮品遞到了楚懷玉的手裡,笑著道:“賢侄,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工作太忙,不知道你來過,這點小意思,就當叔叔給你賠禮了!”
顧長風說得清淡,可楚懷玉卻聽得狐疑,暗道:“這老狐狸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正在迷糊之間,顧長風已經取出了一份合約遞了上來。
“這是……”
“聽說你現在是楚氏的繼承人了,就當時叔叔對你一點小小的支援了。這還只是一份合同草案,你好好看看,要是沒什麼問題,咱們隨時都可以正式簽約。”
說完還轉頭對著自家秘書吩咐道:“以後,只要是小玉有事找我,不管我在忙什麼,都要第一時間通報,哪怕我不開,你也要親自給我接待,明白了嗎?”
“是,顧總!”秘書哪能說不,當即點頭應承。
可是這話聽在柳如蔓的耳中可又是另一番意思了。就是楚懷玉也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了賢侄,我還有約,你決定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就不多打擾了!”
說完,顧長風對著楚懷玉揮了揮手,接著轉向蕭晨彎了彎腰,這才從別墅離開。
柳如蔓就站在蕭晨邊,一下子怔住了。
“剛,剛才顧總是在對我,對我鞠躬嗎?這,這……”
即便想破了腦袋也絕對想不到,有這個想法,純粹是自作多了。
蕭晨眯著眼睛,深深看了一眼顧長風。
只等那傢伙車影消失,他才掠步落在楚懷玉邊,俯首湊近了耳邊。
“老婆大人,咱昨兒打的那個賭還算數嗎?”
“什麼賭?”楚懷玉立馬裝傻。
“做人可不能這樣,你已經欠了我兩天的工資了。你要是不結,我可就自己取了。”
話落,蕭晨將楚懷玉拉回,手摟住了的腰肢。末了,還不忘挑釁地看向柳如蔓。
沒錯,他就是做給柳如蔓看的。
楚懷玉使勁兒掙扎了兩下,看他還死不鬆手,腳下一,提腳照著他上踢去。
“哎喲……”
“知道疼了?還不趕給我放開!”
“不疼,俗話說打是親罵是,老婆,你要是喜歡,大可以再多‘親’兩下!”
兩人在那裡打鬧,渾然沒有注意到柳如蔓已經悄然漆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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