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晨實在是有些不放心楚懷玉,不過卻也沒有忘記之前他救過那漢子的話。
打發了顧長風,蕭晨就打車往宏攬江景的工地趕去。
不過到了地頭才發現,工地已經被封鎖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那麼多鋼材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鏽那個地步?”
“誰他孃的知道呢,不過最近你們有聽說嗎?好像這地兒之前就有些邪乎,你說是不是咱們得罪了土地爺,所以土地爺衝咱發火呢?”
“管他呢,這些事兒也不是咱們該心的。”
“……”周圍一群人的嘀咕聲,第一時間就傳進了蕭晨的耳朵。
隔著擋板,蕭晨沒有看到裡面的況,不過裡面的吵嚷卻沒有被攔住。
撇頭看著兩邊那幾個藏頭面的記者,蕭晨眼神一沉,不過終究是沒再進去。
就在他準備給出楚懷玉打個電話的時候,手機倒是先響了起來。
“恩公,您讓我查的事兒,已經查到了!”
“是嗎,你現在在哪兒?”蕭晨眼神一亮,立刻問道。
說了沒有兩句,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招呼司機師傅奔著醫院。
那裡,之前他救的那個漢子也正等著他,一看到蕭晨到來,漢子立馬迎了前去。
“恩公,那些人都是被送到這裡的,就在四樓,我悄悄去看過,現在都還吊著點滴呢。”
“帶我上去。對了,你什麼來著?”
蕭晨大手一揮,立刻往樓上走去,沒兩步才想起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漢子的名姓。
“回恩公的話,我鐵策,當年老爸本來想我能長個聰明人,結果最後也只長了這一橫,所以後來大家都習慣我鐵大壯,不過我媽一直我鐵頭。”
“那我就你鐵頭吧!”蕭晨倒是沒多反應,畢竟就是他稱帝之前也有外號來著。
鐵頭笑了笑,也沒有反駁,談話間,四樓卻已經到了。
跟在鐵頭後,便來到了一個病房之外,過門上的玻璃,已經看到了裡面躺著的人影。
那些正是之前,被圍攻過鐵頭的混子。
雖然蕭晨當時已經留了手,不過斷上兩肋骨,是免不了的。
所以,當他們看到蕭晨出現的那一刻,都怔住了。
“你,你怎麼找,找到這裡來的?”
“看來你們還記得我,那就好說了。告訴我,你們是誰的人!”
“什麼誰的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嗎?”蕭晨笑了,緩步走到了最近的那張病床邊,勾著角緩緩地出了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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