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在這個楚家,何嘗有人敢這麼和他楚應雄說話?
“不是嗎?”楚懷玉不屑道,“立下狗屁傳男不傳的規矩,不就是為了楚氏這個你自以為用了一輩子心的作品?”
“可惜你用了一輩子也沒把它做完,所以才想找個人著你的筆,按照你的思路繼續創作下去!”楚懷玉卻沒有停止,更沒有被他那兇惡的眼神鎮住,毫不留的拆穿了他的心。
被說中了心事,楚應雄就像是被踩住了痛腳,漲得通紅的臉,也徹底黑了下去。
“不只是楚氏,就連楚家也在你的作品之。”楚懷玉話頭卻沒有就此停止,“可你從沒有照過鏡子,在你打造你這個作品的時候,那張臉有多麼的猙獰!”
“你……”
“就憑你的能力,憑你的本事,別說這輩子,就是再來幾輩子也永遠不可能把你構思的那個作品做完。”楚懷玉打斷了他,“畢竟從你給他添第一顆釘子的時候,它就已經腐朽了。”
“你給我閉!”
“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些什麼?”楚懷玉深吸了口氣,把堆在心裡許久的話吐了出來,“在你一次次蠻橫的敲打之下,釘這個作品的釘子早就已經扭曲變形。”
“從一開始,它就已經傾斜破敗,也只有你始終自地捧著它,不願意放手。所以才會沒有看到。等你真的鬆開手的那天,你才會看到它到底是多麼畸形。”
“哦不,或許你你早就已經看到了,只是你一直沒有意識到罷了。”
楚懷玉毫不客氣地繼續著,發洩著這些年心頭的鬱氣和不滿。
“你給我住口!是我一手建立了楚氏建立了楚家,是我撐起了楚家的天,是我養活了楚家的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居然敢……”
楚懷玉的話,就像一把把刀子,深深刺進楚應雄心裡,順著上湧的怒氣灌進了腦子。
同時,這些刀子又是那麼的鋒利,還將他的自尊、驕傲一起剮了下來。
“是你?”楚懷玉撇笑了,比起剛才的笑意還充滿諷刺。
但很快又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下去。
“的確是你,若不是你,還有誰能養出那麼一群和你一樣扭曲的人?還非要爭著去報那同樣早就扭曲的‘作品’,爭著給它上?”
“你們大可以繼續玩你們的遊戲,但從今往後,我和楚家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楚懷玉最後嘆了口氣,直的脊樑突然一彎,但很快就重新直起來。
“這些年為了養你,楚家浪費了多時間,浪費多金錢?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天底下有那麼便宜的事!”楚應雄終於原形畢,也不繼續裝了。
“所以呢,你來找我是來討債的?”楚懷玉雙拳一,說出了最不願意說的那句話。
“立刻和蕭晨那個廢離婚,明天就給我嫁進林家!”
“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楚懷玉怒了,到現在依舊也不過是楚應雄眼裡的一個工!
“無恥?你還有臉說我!也罷,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無恥給你看看!”
大手一招,院外突然闖進來一群人,二話沒說就將別墅整個兒圍在了中央。
“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命令,不准給我離開此地半步。”
怒哼一聲,楚應雄對著一群人喝道,沒再去看楚懷玉一眼,調頭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