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對於有些人來說格外漫長,但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極度短暫。
當顧兆年帶著滿臉疲倦,一頭大汗終於趕到醫院的時候,整個人都蒙了。
看著那坐在床上,吃著早餐的人影,手中好不容易收集回來的藥材,也啪的落地。
“爸,您,您沒事兒了?”
“怎麼,看到老子好端端的,你很失?”眉頭一皺,顧長風沒好氣地說道。
顧兆年趕搖了搖頭,鼻子一酸像個孩子似的撲在了床邊。
“行了,都多大的人了,你也不嫌臊得慌。蕭先生還在一邊兒看著呢!”
聞言,顧兆年才不好意思地抬起頭來,抹了抹眼眶,一回頭就給蕭晨施了個大禮。
“多謝先生!”
“不用客氣,我只是完咱們之間的易罷了。”
蕭晨擺了擺手,順勢把那些藥材撿了起來,淡聲道:“剛剛拔煞功,你爸還虛,這些熬藥,一日三服,堅持兩三個月應該就能完全復原了。”
看顧兆年著急忙慌地點頭,蕭晨打了個呵欠揮了揮手。
“忙了一個晚上,我這也有些累了,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扔下一句,蕭晨自顧自離開。
只等人影走後,顧兆年才掃了一眼病房,蹙眉道:“對了,媽和婉兒呢》”
聞言,顧長風臉上一黑,著調羹的手,也突地一。
“我讓們先回去了,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吃完咱們就去公司。”
說著話,顧長風兩口把那晚粥喝完,不顧顧兆年的阻攔,強自跳下了床來。
從醫院離開,蕭晨就給楚懷玉打了個電話,確認已經出發,也就沒有再趕時間。
在路邊兒小攤要了一籠小籠包,聽到攤位旁桌食客的談論,不勾起了角。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德悅門前有人打群架來著,還幹翻了好幾十號人。”
“龍翼堂趁著雙河會聚餐,突然發攻擊,現在雙河會好幾個高層都被送到了醫院,整個雙河會也一鍋粥了。”
“原來是他們!咱這金蘭,最近還真是不太平呢!”
“這幾天,沒事兒就別出去浪了,兩個幫會鬥了幾十年,這一次我看怕是要真格的,千萬別被牽扯進去。”
“……”
這邊說得興起,聞言,知道雙河會和龍翼堂的人,也都忍不住加了討論。
“江龍這個龍翼堂當家,倒比我想象中的果斷。這下子可就有好戲看了。”
蕭晨心頭嘀咕,吧唧吧唧把一籠包子吃完,這才結了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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