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呼喝聲卻穿了山林,變得越來越是清晰。
在山頭閃現的人影,讓蕭晨也不把腳步放緩了一些。
撲在空氣之中的腥味,卻也在空氣中越來越重了。
收斂了氣息,來到山頭,坐在一顆山石之後,看著山頂那戰鬥的人影。
人不多,只有八個,分了兩撥,一波五人黑在外,一波三人青在中。
此刻,彼此之間都有了些傷損,不過對比起來,明顯是中間那三人傷得更重。
“鬱襄寅,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老頭子知道?薇薇怎麼說也是我們鬱家的脈!”
“連老子,我們也一樣說殺就殺了,現在你還和我們說這些,都不覺得可笑嗎?”
“果然,當初就是你們的手!你以為沒了君南一個,鬱家就會落在你們手裡?”
“我們還沒那麼天真!誰要是敢攔我們的路,大不了一併殺了就是!”
“難道君夜也是你們的手?你們簡直喪心病狂!”青三人一臉憤怒,咬牙吼道。
“這事兒,你們還是下去親自問那小子吧!”黑五人,個個笑。
說著話,五人手上卻沒有停滯,劍影大開大合,連一片,將青三人死死在其中。
青三人力一下子變大,提著劍影抵抗,只是速度卻越來越緩慢。
沒一會兒,其中一人口就被拉開了又一條傷口,和上之前就流下的連了一片。
看到同伴創,其餘兩個青人側援手,可是卻讓後空門開。
黑五人抓住了機會,劍影迭出。
趁機將三人分化,五人分出三人直取傷得最重的那個,另外兩人將青剩下的兩人阻攔。
很快,就聽到一聲慘嚎,接著被合圍那個重傷的青人就被砍死在劍下。
剩下那兩個青同伴目眥裂,拼命想要救援可是卻已經晚了。
黑五人卻再一次圍了一圈,狂風驟雨一般照著剩下兩個青人落去。
節節敗退,劍影之下,是鮮迸飛,沒有一會兒剩下的那青人也都踉蹌倒退。
就連著劍柄的手,也抖不已。
可是那面對的那五人卻毫沒有留手的打算,劍影跌宕,招招直要害,殺心昭然!
眼看就要窮途末路,慘死劍下,兩人對視了一眼。
索放開防,等對手劍影臨近,只躲過心脈,任由黑人刺來的劍鋒扎進口。
不過手裡的劍,卻被兩個青人得更了。
趁著對方劍影的那一刻,青人卻沒有躲避,提劍照著對方那兩個黑人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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